徐清然愣了愣。
心想,沈廷煜是指他和原主早期經歷過的那些事嗎
看沈廷煜現在這沉悶的態度,好像比他本人還要委屈難過似的,他都不好意思再對他發火。
又想起曾經在他靈魂記憶中見過的畫面,他放緩了語氣,說“我不也是一樣嗎”
他的手指,輕輕在他腦袋上點了點,眼底滑過一絲清淺的笑意“你遇見我之前,應該也過得挺艱難的吧”
“反正,我和你態度一樣。”
“我同樣堅持我的想法,認為我們靈魂的契合度比帝國的任何伴侶都要高。”
徐清然從他身上起來,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垂眸對他說“我該走了。”
“今天就先放過你。”遲早有一天能找到辦法,讓沈廷煜不得不日他。
沈廷煜無奈輕笑。
沒
有再反駁,又抓起他的左手,隔著手套在他手背靈印的位置眷戀地摩挲幾下,然后才離開飛行器。
從車上下來,得到精神力補充的他,臉上氣色明顯比來時要好多了。
他退到一旁,目送徐清然的飛行器離開之后,才慢悠悠走到自己的車子邊上,往基地的方向回去。
徐清然回到星艦,走出飛行器那會兒,總覺得腿在微微發軟。
后勁真大。
他臉上叫人浮想聯翩的潮紅早已褪去,只是著裝明顯比他離開前要散亂了許多。除了多出不少皺褶之外,領口處的紐扣甚至還掉了,只能虛虛撐起遮擋住脖子處的那些痕跡。
有人在他經過時關心“徐上校,您這是做什么去了還好嗎”
徐清然頓了一下,說“沒什么,只是出去跟一只大狗打了一架。”
詢問的衛兵“”
他記得徐清然出門時沒把他的白犬帶上,怎么他在其他地方還有別的狗嗎而且,大費周章出門就為了打上一架這得有多大的怨仇,才能讓他在回去天龍前,非得把這架打了不可
徐清然見完沈廷煜,心情稍微好了點。
路程至半時,突然收到了上南洲毛副官的通訊請求。
接通后,傳來毛副官格外心累的聲音“上校大人,您還要多久才回來啊”
“上南洲這里,這回是真出大事了。”
毛副官說,上南洲的南城和西城在他不在的時候,被打劫了。
而且遭遇洗劫的不是居民,而是軍營。
徐清然聽得笑了“這么丟臉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跟我說”
軍區里衛兵不少,各個都有自保能力,還能被搶劫是什么個事兒
毛副官“”
“沒辦法,洗劫他們的是北城軍衛。他們早前是銀龍營在這里的重點關注對象,所以那個城區里的衛兵平均水平都比其他城要來得高,以西南兩城現在的情況,確實斗不過。”
徐清然眸光微頓,訝異道“北城軍衛他們出城了”
毛副官嘆息“唉,是啊。”
經了解,南城和西城被劫走的東西,以軍器為主。
什么精神力刀和槍,裝甲車戰機等等,七八成都被北城那里給搶走了。
西城剛遭遇打擊,先是被徐清然和沈廷煜清了一波人,又被明海清了一波,最后蘇聞旭來調查時又帶走了部分涉案軍衛,現在處于人力大缺的狀態。
南城這里為了早日搶回地盤,尤其讓徐清然清掃過的地方,他們為了保證進度不功虧一簣,幾乎把精力都花在跟魔鬼群的搏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