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回頭看了眼正在輕踹地上一具身體的徐清然,還有靠在旁邊擦刀子的沈廷煜,默默說“是的吧。”
沒想到這兩個人遇到這種事情,比她這個原住民還要生氣還要瘋。
把整個屋里的人都斃了尤其是那位叫徐清然,看起來很溫柔的小哥哥,動起手來完全不比另一位兇狠的男人溫和,有的時候還專門對著那些色胚子的下半身開火。
屋里其他人或許被他們倆的救人但過于可怕的氣勢嚇著了,但她卻覺得很解氣,還很羨慕。
她也很想要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徐清然給女孩拋了鑰匙,解開他們的鎖銬之后,就領著一群人往外走了。
這時候的天還沒亮,遠遠的也有衛兵看守。
或許是他跟沈廷煜的動作太自然,走路的姿態跟軍隊里的人沒什么差別,他們第一時間還以為是屋里人完事了,準備把這些俘虜送走。
直到徐清然和沈廷煜把人送上車,還大搖大擺開出軍營好一段時間,才有人覺得不太對勁。
想說今天完事得太快了一點,以及怎么都不見其他人出來。走過去一瞧,差點沒被里頭煉獄般的場景嚇得暈過去。
營區拉響警報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出去老遠了。
開車的人是徐清然。
副座坐的是女孩,負責給他指引回村的路。
車里氣壓難得有點低。
主要是徐清然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從頭到尾沉著一張臉。連天生就不怎么怕人的女孩,這會兒跟他說話都下意識放緩了一點語氣。
徐清然的燒還沒全退,生病的他心情向來都很郁悶,結果還讓他在西城軍營里發現這種惡心人的事。
他問了之后,知道這一切都是在那位惡霸任職所謂的中校之后開始的惡習。他以前還在當惡霸的時候,或許就沒少做這樣的事,但把這種風氣帶到正經八百的軍隊里,還默許放任這種事的發生,就實在過分了。
這是他來上南洲那么久,遇到的最大一個垃圾。
聽說他人現在,正在西城15區的軍事總營。
徐清然把女孩和救回來的那批人送回他們居住的村子,就立刻發車,不眠不休往西城15區趕去。
車子開進營區時,那位中校正在集合地,紅著眼睛對他底下的小兵劈頭一頓罵。
再看看他面前,躺著一個鋪著白布的擔架,里面躺著的或許就是他那位異教
徒的愛人。
“我平時是都在養著你們一群廢物嗎”
說話人身體很健壯,外表年齡有五十左右了,聲音卻仍是孔武有力“軍營之前讓那個神經病鬧了一通已經很丟臉了,我就出一趟遠門,回來你們又讓兩個不知名的小人物,把西城搞得亂七八糟的”
面前的小兵急急忙忙說“聽說7區的分營那里,前幾天已經把人給抓住了說是要等你回來過去親自審判”
說完就挨了一記暴栗。
“7區是總營還是我15區才是總營”中校怒道,“還不趕緊讓他們把人送到我面前來”
小兵連連應聲,馬上就要去通知7區的人。
還沒動身,就聽見他們邊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說“不用麻煩,我們自己過來了。”
轉頭一看,兩位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身邊。
而這走過來的一路,竟然還沒有人攔著
大概是因為,徐清然他們是從7區偷出來的軍用車子下來的。
被當成是西城軍隊人員了。
那位中校掃視了徐清然一眼,皺眉問他“你誰啊”
徐清然揚起嘴角,冷笑“你爺爺。”
西城這段時間過得不怎么太平。
那里的軍衛死了好多同伴和兄弟,聽說是最近有人來鬧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向來跟他們不怎么對付的南城。于是,就有那些自作主張的小兵故意過了關口,跟守著南城另一處邊關的衛兵打起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