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剩下那個囂張的小胖子。
他看著同伴們的尸體,驚慌地轉身往關口的另一邊爬去。
嘴角流著血,還在努力大喊“救救命,快來人幫忙啊”
控制室
那里有可以聯絡其他分站的通訊器,就算要死,也不能讓這個人活著離開西城
然而他一個大胖身軀,又帶著傷,雙腿已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又怎么比得過徐清然的速度
才剛爬出去不遠,視線里就出現了那雙繡著銀色翼龍的華貴軍靴。
這般近距離瞅著才發現,這靴子的材質和他們的竟然有些不同。眼前這雙,明顯要比他們的昂貴精致得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湊巧,大胖子被攔阻的地方,旁邊恰好就躺著那只剛剛被他弄死的鳥類尸體。
他循著眼前的靴子抬頭往上看,對上了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
里面還淌著淺淺的笑意。
徐清然問的那句
話,胖子小兵都已經會背了。
事實上,他們今天守關口的時候,就遇見過一輛從南城那里回來的西城車子。開車的人是19區一座圣殿里的圣使,因為對方跟軍部的關系非常好,他們按照慣例,沒怎么盤查就放行了。
如果要說跟孩子失蹤相關的人員,他也就只能想到他們。
貪生怕死的他,正準備在徐清然問出那個問題時,就給他這條關鍵信息。
卻沒想到徐清然面對他,竟然沒有重復詢問,而是一副問倦了的模樣,只勾著慵懶的語調說“哦,原來你有偏好的死法嗎”
他兩眼彎彎,笑得像披著天使外皮的惡魔“我可以滿足你。”
“等”
小胖子的話才剛開口,關口站里一聲不輕不重的響音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就那樣反復響了幾聲,直到趴在地上的人斷了氣息。
徐清然才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照片,呢喃“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把紙張折好收回衣袋后,視線又落到那只死狀悲慘的鳥類身上。
關口外灌進來的風,吹得它身上的羽毛微微飄蕩。
一只手將它拎起,把它帶到關口外邊的一棵樹底下埋好。
徐清然蹲在那里,一動不動盯著土堆看了有一分鐘之久。
然后撿起一顆小石頭,放在新鮮翻動過的小土堆上,笑了笑說“下輩子長點心吧。”
才起身回到死寂的關口站,開著他的越野車大搖大擺進了西城19區。
現在是大白天,但徐清然卻覺得自己像是開進了夜晚的南城。
途經的地方,幾乎沒有見到活人走動的身影。
他開在城里的路道上,放慢了車速。房屋里基本都有住戶,但他們都很安靜沉悶,警惕心也格外的重。見到他的車子路過,與他視線相對時,會面無表情把簾子拉上。
西城的建筑跟南城那里沒有太大的差距。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在風格上稍微有些不同,會更偏西式一些。
徐清然在19區從白天逛到天黑,都沒找到幾個能詢問情況的人。
最后在一家比較吵雜的酒吧前停下。
西城19區的夜晚,比白天熱鬧一點點。
因為挨著防衛最嚴格的南城1區和2區,而它周邊靠近的其他西城區域也都是民住區,所以這里是連iv類魔鬼都沒多少的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