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防方面,向來都是各管各的。
“原來如此。”徐清然應道。
表情若有所思。
見馬彪一副急得想要立馬沖過去西城的樣子,徐清然就安撫道“南城半區的清掃才剛走上正軌,這里的居民和你的隊員都需要你。”
馬彪不甘心“可是”
徐清然把他的話打斷“我正好有去西城的打算,所以人我可以幫你帶回來。”
馬彪猛地抬頭。
激動得眼眶微紅,明明年紀比徐清然還要大上至少一輪,卻對他說“徐大哥,那就拜托你了”
徐清然的實力,馬彪現在是徹底信服與認可的。
所以這下徐清然連考慮都不需要了,直接把下一站踢館地方定在西城。
他收好自己的精神力刀,又跟馬彪要了一支原裝精神力槍和一輛越野車,獨自驅車往西城出發。
他們說西城人都是惡鬼。
那就來看看,誰比誰更惡吧。
西城,共有一十六個區域。
跟南城1區緊鄰的,是西城19區。
此時正值下午,西城19南城1的關口站,穿著銀龍制服的衛兵手里提著槍或刀子,正在站點處無聊打哈欠。
這兩個區都是民住區,除了要跨城的人,幾乎不會有人經過。
但因為兩城不怎么和諧的關系,就算是跨城的人也非常少,這個時間段在這里值班,非常考驗人的耐性。
“哎喲小可憐,你這是找不到家了嘛”
車輛入口邊的小兵剛打完哈欠,就聽見身后不遠的地方,傳來同伴猥瑣的聲音。
轉頭一看,剩下三個本該陪他工作的衛兵,正蹲在角落戲弄一只翅膀受傷,飛不起來的鳥類。它被他們幾人粗暴地拎著拋來拋去,每落地一次,就在地面留下一灘新的血漬。
幾人卻絲毫不同情,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守在入口的小兵本想去湊熱鬧,耳邊卻忽然聽見車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一輛越野車頂著冬日的陽光,從南城1區朝著關口方向飛速靠近。
“來活兒了。”他提醒道。
幾個同伴這才起身回到崗位,只有最后那位頂著啤酒肚的胖子就是剛剛把不小心摔在關口站點那只鳥像拎垃圾一樣丟來丟去的男人,一腳把地上還
在掙扎離開的鳥類踩爆,才輕哼著與其他人集合。
作為守在最無聊關口站的衛兵,他們每次見到有人來都格外精神。
終于有對象可以讓他們戲弄戲弄了。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遇到那些淳樸趕路的普通人民,看他們被嚇得一驚一乍,眼神害怕的樣子,能讓他們從無聊的工作里找到一絲樂趣。
隨著其中一名衛兵揮動手里的旗幟,那輛霸氣的越野車也聽話地停在安全線之前。
不等他們開口,車里人就主動走下來。
配合得很。
從車里出來的是一位男生,長得挺高,目測有一米八左右,腿身比例也非常完美。
他頂著一頭不知是染還是純天然的棕發,穿著一身黑襯衫與修身長褲,外套一件深灰的長風衣,將他本就格外出眾的氣質又添上幾分清冷。
男人臉上還戴了一副口罩。
純黑的,上面什么圖案都沒有。
“出示一下證件,順便把口罩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