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河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說,愣是給這個動作堵了回去,在邊上刷了遍牙,還跟著用一次性毛巾擦了把臉。
“你餓嗎”桑秋拍拍顧星河的腦袋,他們都還沒起來,不能煮東西,餓的話拿袋面包出去吃,聲音小一點。”
顧星河愁眉苦臉“這不是餓的問題。”
桑秋帶著疑問看他。
顧星河“李廷玉是我哥”
桑秋原本打算出去的動作慢了下來,他和顧星河在衛生間對視,然后點了點頭。
顧星河眼睛往邊上看,默了又默,才接著說道“我跟他去談談吧,然后領袖什么的,你不想做就不要勉強自己,沒那個必要。”
“我們又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能顧好身邊人就醒來,不要別人逼你,你就去背下這個責任。”
說到這里,他的眼神飄忽,語氣低低地“就算他也是你弟弟,也別這么做。”
他對著宿舍衛生間有些凹凸不齊的地板盯了一會,就感受到腦袋上慢慢放上來一只溫熱的手,揉了揉他的頭“好。”
桑秋彎眉“我會好好考慮的。你也不要想太多,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弟弟。”
他大概是聽出來顧星河之前的話,多少帶了點不安的意思,于是加了后面那一句。
顧星河眼圈又開始有點紅,但語氣不饒人“那當然”
燕川柏踩點到教室,上早八課。
其實他并不需要上這個課程,他現在大三,大部分人去校外實習拿學分,而他因為早年就因為直播給學校添了光,早早把實習學分加上,因此沒人管他進出學校。
學校高層和他家里有商業關系,知道這小孩估計會去繼承一部分家業,也不急著催促他去外面豐富履歷。
他這次來上早八,純粹是同大類的教授看上了他,問要不要考慮保研到他那個分支去。
“你可以先來聽聽課,反正本科接觸的東西是一樣的,只是在一些方向上關注的不同,”那位邀請的物理類教授說,“你要是覺得行,后面保研就來我這邊,我這有個項目準備過段時間開。”
不去白不去,燕川柏也不想自己日夜顛倒地干直播,便接受了邀請。
他的人脈很廣,又有頭部主播的名氣加成,剛一找位置坐下,就有旁邊的人靠過來找他聊“還以為你不來了,我正打算幫你錄像。”
“謝了,”燕川柏想起自己在游戲里的“人形鬧鐘”,不由得心情愉悅,“但我有人提醒起床。”
那人和他談了談曙光,很羨慕地問在里面是什么體驗,燕川柏挑著幾個問題回答,前前后后的同學都豎著耳朵聽。
說了一半,教室總算進來人了。
教授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和一位高大的成年男性談了一路,讓對方在教室后面坐下。
上課的間隙,燕川柏回頭看了一眼。
那位男性顯然已經是社會人士,雖然穿的不是西裝,臉部輪廓硬朗而不顯得粗糙,但襯衫西褲都很筆挺,他沒有聽課,而是拿著電腦敲打,大概是在處理公務。
燕川柏對他的樣貌有些印象,記起來這是曾經和大哥參會時,遇到過的一個公司總裁,似乎是走科技方面的。
他多關注了兩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