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到顧星河結束了下午的課,買了點外賣回家,放進電飯煲里熱著,競賽隊伍都沒能回來。
“總不能比賽到深夜吧”顧星河嘟囔。
他站在門口,等待結束比賽的桑秋從門口路過。
站了好久,天都快黑了,桑秋和陸雪執也沒有出現。
顧星河“忙這么晚啊。”
他嘆口氣,開始心疼自己的哥哥。
于是回房間里掏了錢,又去樓下遠一點的便利店,想買點更好吃的炸雞,來給桑秋慶祝一下。
“叮。”
他從店員手里接過熱騰騰的炸雞。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顧星河踢著鞋子,拎著炸雞,晃晃悠悠地逛回來。
他猜測桑秋應該要回來了,心情驟然興奮起來。
從一樓開始,就三步做兩步地跑上去。
路過一樓的時候,這家住戶的阿姨開著門,正在和對門聊天。
“你知道嗎”
“天哪,可憐的小孩。”
這是在講什么
顧星河直覺不妙,放慢腳步,多聽了兩句。
“聽說下午警察都過去江中了找到現在都沒影子。”
“那肯定是出事了啊,還好我的小孩不聰明,不然去了那里搞不好也回不來”
聽到這里,腦子一嗡。
江中。
那是桑秋比賽的地方,也是這兩位阿姨討論中有人失蹤的地方。
“不要是”他臉上開始漫出汗,“不要是桑秋”
不好的想法在心底炸開。
顧星河瞬間感到渾身冰冷,炸雞的熱意都無法讓他冰涼的手再次溫暖起來。
臨近家門口的一層,他聽見吵鬧聲和哭泣聲。
腿顫抖了一下,再猛地踩著樓上去。
“但是,還是很抱歉,我想,不對,他的離開和我就是有莫大關系的”
“啪”
響亮的巴掌聲。
當顧星河踩著最后一級臺階上來時,陸雪執的母親狠狠地甩了桑秋一巴掌,表情猙獰,流著眼淚怒吼“滾出去”
聲音震耳欲聾。
桑秋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的半邊臉紅腫了,但比起這個,他看起來還想說點什么,又歸于沉寂。
顧星河站在桑秋身后,看到陸雪翎悲痛而無奈的眼神。
他蠕動嘴唇,扣住桑秋的肩膀,把他和陸雪執的母親分離,帶回自家屋子,并鎖上門。
“星河”
桑秋的眼里重新出現顧星河的影子,他的眼淚流下來,眼睛紅得厲害“陸雪執他失蹤了。”
“嗯。”
“不該這樣的。”桑秋總算抽噎出來,咬著牙,“當天沒有任何會出現白霧的實驗內容,沒有不應該是這樣,但是他站在白霧里,忽然就不見了”
“嗯。”
顧星河把桑秋攬進懷里,靜靜地聽桑秋語無倫次地表述。
他攬著自己的哥哥,頭一次發現自家頂天立地,可以完成所有事情的太陽,肩膀如此瘦削,脊背骨頭也是如此輕易地突出來,似乎因為發育和備戰競賽的減食,瘦成了紙片人。
而他也是頭一次對陸雪翎產生了歉意。
“幸好。”
幸好消失的是陸雪執。
他卑劣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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