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企鵝仍舊是待在玻璃房里。
在玻璃房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玻璃洞門。
在玻璃洞門外,有一片區域被欄桿圍了起來,那里也造了很好看的雪景。
游客們驚訝看著那個玻璃洞門“企鵝不會可以從那里出來吧”
“應該是可以出來的”
“我在第一排出來了,我肯定可以摸到他”
“那里已經特別提示了,除非是它們主動伸出腦袋讓你摸,絕不能伸手嚇到他們,否則等著你的就是遣送出園與永久拉黑。”
“你們看你們看,有一只企鵝要出來了”
“他好小只,身上毛茸茸的,還是企鵝幼崽吧”
“天啦天啦,他真的要出來了,他好可愛”
排在前面的游客全都將手伸到欄桿里,希望這只小企鵝可以寵幸他。
同時他們也盡量壓低自己的尖叫聲,怕嚇著這只小企鵝。
第一個走出玻璃門的當然是安安。
他看到好多人,好多好多人。
他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人。
原來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和爸爸們長得一樣好看。
原來他們看到自己會這么激動。
他背著小書包,慢慢走到一個人類幼崽面前。
這個幼崽看起來比妹妹年齡大一些,看著自己的眼睛比場館的燈還要亮。
安安立刻背過身,把自己的書包面對這個幼崽,擺了擺身后的小尾巴。
人類幼崽和他的家長不知這是什么狀況。
倒是旁邊的保安提醒他們“他說,你們可以從他的書包里拿企鵝公仔。”
那家長更是激動,蹲下身握著孩子的手,手把手教他掀開書包,
然后拿了一個企鵝小公仔。
那種小公仔長大和面前這是企鵝一模一樣。
小孩抱著小公仔,看見小企鵝轉過身,沖他伸長脖子。
他激動問身邊的母親“媽媽,他是讓我摸他嗎”
母親點頭“你一定要輕輕的,不能把它摸痛了,否則咱們就會被拉進黑名單,以后再也不能來這個海洋樂園了。”
這對孩子來說是極大的威脅和恐嚇。
這也促使他摸向安安頭頂的手指格外溫柔。
安安感受著除了家人以外,其他人類的溫度,感受著他溫柔的觸碰,他又把腦袋往上頂了頂,將自己的小腦袋塞進這個人類幼崽的手心里。
人類幼崽甚至激動地哭了“媽媽,他喜歡我”
話音剛落,安安又收回自己的小腦袋,轉身向著其他人走去。
這個幼崽太小心翼翼,自己都已經把頭探過去,他不知道rua一rua自己。
他要去找一個能夠輕輕rua他的人。
那個小姐姐長得好漂亮,笑起來也甜甜的,就找他吧。
一個小時后。
坐在樂園辦公室的關凜域和祁非白看著監控。
關凜域揚眉,發現某些規律。
祁非白靠在關凜域懷里,仰頭問關凜域“他只找小孩子和漂亮姐姐互動對吧”
關凜域“嗯。”
祁非白“可小蘇肚子里是個男孩,那娃娃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