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也沒有回來,我好害怕,天上那只鳥兒看我的眼神,讓我感覺自己馬上就會被它吃掉。”
“我也不敢看它,我怕它把我帶走。”
安安想著那只鳥兒,又看了看身邊伙伴的體型“可是你們和它差不多高大,和爸爸或者媽媽一起,可不可以打過它”
安安是一只暴力小鵝。
它剛出生的時候其實也不怎么暴力,甚至因為身體矮小,很是自卑。
在成長的過程中,它被其他企鵝幼崽排擠,還被其他的雌企鵝爭奪,它的鵝生也算不上很順暢。
在這個過程中,它見識了非白爸爸是如何一夫當關,抵擋住一波又一波來爭搶它的雌企鵝,也看到過凜域爸爸是如何將那些企鵝按在地上暴打。
凜域爸爸也告訴它,就是要氣勢兇一點,這樣才會讓其他的企鵝或者天敵懼怕它們。
很多時候,物種與物種之間有絕對的力量懸殊,就連同物種之間也會有這樣的力量懸殊,但氣勢足,有時候就會占據優勢。
安安童言童語“它能吃我們,我們也可以吃它”
“它有尖尖的嘴巴,我們也有”
“難道它們要飛很多很多過來抓我們嗎”
關凜域回來時,安安就帶著一群小企鵝,搖搖擺擺來到他身邊,圍住他“爸爸爸爸那些賊鷗可以吃我們,我們可不可以吃它呢,我們也有尖尖的嘴巴”
其他小企鵝也抬頭,用它們漆黑且明亮的雙眼,看著關凜域。
只要看到關凜域
高大的身形,它們就足以信服這只鵝說出來的每一句話。
寒風凜冽吹過,卻帶不走小企鵝們身上的希望和熱血。
關凜域說“當然可以。”
“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在進攻成功后的一瞬間,立刻轉身而逃,就可以給自己獲得更大的生機。”
“在逃跑時我們也要掌握主動權,而不是被動的逃走。”
他抬頭望著天空。
此時陽光高照,天空碧藍如洗,看不到絲毫危機。
關凜域站立的身形,比南極最高的那一座雪山更加可靠沉穩。
他沉聲對企鵝幼崽們說“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們進行一對一的訓練。”
在旁邊一直驕傲挺著胸脯的企非白,聽到訓練兩個字,也好奇的轉頭看向關凜域。
“什么訓練呀,我能不能參加”
面色沉冷的關凜域,轉頭看向企非白的那一瞬間,眼底柔光溢出“你可以在旁邊輔助我,還是不要親自上陣好,我怕它們會傷到你,你身上的傷,不是還未痊愈嗎。”
企非白想說,我堂堂一只成年企鵝,還能被一群小企鵝給傷到
可他沉溺在關凜域疼惜的目光中,坦然接受了自己在關凜域眼中的柔弱人設。
有不少的企鵝,聽說已經有賊鷗盯上了它們的幼崽,紛紛趕了回來。
此時它們也感受到幼崽所在的地方,離海岸極近的優勢。
它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幼崽所在的地方,保護它們,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獨自在外捕獵時,幾乎失去幼崽所有的音訊,甚至不知幼崽在企鵝群是否安全。
這也讓它們吃得比以前更飽。
沒有了浪費在路上的那一段時間,它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捕獵,填飽自己的肚子,讓自己的幼崽也吃得更飽。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它們是否能夠抵擋賊鷗的侵襲。
當它們回到幼崽所在之地,所看到的那一幕,讓回程的企鵝呆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那是什么情況,關凜域為什么要撲食我的幼崽,他是要吃我的孩子嗎”
“看起來不像啊。你的幼崽還在反抗呢嘿它小小的個子倒挺靈活。”
“它把關凜域的羽毛叼下來了它不會被關凜域吃掉吧”
“關凜域生氣會吃企鵝幼崽嗎”
“不知道啊,可是你看旁邊的那些幼崽,好興奮”
此時,與關凜域纏斗的那一只小企鵝,回身用尖尖的嘴喙在關凜域腿上一啄,關凜域立刻閃躲,同時步伐稍顯慌亂。
小企鵝趁著這個時機,立刻轉身向身后跑去。
瞬間拉開了它和關凜域之間的距離。
那群在遠處站定的企鵝,終于看明白了“他這是在訓練小企鵝嗎”
“他不會是在訓練小企鵝,該如何與那些賊鷗周旋、纏斗,最后逃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