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凜域目光溫柔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企非白。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分明他也不是一個多強壯的人,卻依舊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自己。
關凜域讓其他企鵝讓開“你們不要靠這一塊冰面太近,這里的冰層應該都很薄,若是掉下去更多企鵝,施救會更有難度。”
“救它的事我們做不了。”
他這話說出口,那只掉入水中的企鵝立刻掙扎起來。
怎么會說這么冰冷的話,這話比這海水更冰冷
難道它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它已經感覺到深厚的海水越來越冰涼,且一種熟悉的危機感離它越來越近,它想那不是海豹,應當就是虎鯨。
可就連關凜域救不了它,它自己又能怎么辦
它越是慌張,越是難以自己爬上來。
它的頭攀在冰層上,想要爬上冰層,面前的冰層又再次碎掉。
“你不要再動了。”關凜域的聲音,在這群企鵝中冷靜的異于常鵝。
那只掉入海水中的企鵝想說,落下來的不是你,你當然不著急,你還想拋棄我,你現在在這里裝什么
然而它還來不及開口,就看見關凜域走向某一個方向。
企鵝們的目光都隨著關凜域變動,轉向某一個方向。
然后它們看見關凜域走到某個奇怪的石頭面前,用他的嘴輕輕敲了敲石頭。
企鵝們“”
“你這是在搞什么”
“這是什么奇怪的行為這個石頭難道還能救它嗎”
“難道你想用石頭填海,幫助它爬上來不是吧,你難道不知道石頭根本填不滿大海嗎”
遠處停著的汽車里,拍紀錄片的工作人員們“”
“他發現我們了”
“難道他又想讓我們去救那只企鵝”
“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他上次也求助我們救企鵝。”
“他怎么知道那個石頭可以聯系到我們他難道發現那顆石頭是攝像機”
“這只企鵝太通人性了吧。”
工作人員們正說著,關凜域又作了作那個偽裝成石頭的攝像機,這次的力度比之前要更大一些,好似在說再不過來幫忙,我就把你們的攝像機啄爛。
汽車慢悠悠向著它們的方向
開去,一路上很是注意,最后停在離企鵝群有一定距離的地方。
這可嚇壞了這一群企鵝。
“那是個什么巨大的鐵東西”
“是怪物吧,它不會來吃了我們吧”
“救不了救不了,這一次真救不了了,各自保命吧大家”
“那東西里面下來一群兩腳獸”
“還真是沖著我們過來的”
“快跑呀”
“難道就要這樣拋棄它了嗎”
“不然怎么辦你想死嗎”
當然是不想的。
只留下那一只落水企鵝的幼崽,仍舊在冰洞旁邊焦急看著自己的父親。
看見人類走過來,幼崽很是害怕,可它也擔心父親。所以并沒有離開,反而沖著人類,發出奶兇奶兇的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