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往前沖,他們不敢離開企鵝的聚集地。
企非白和關凜域也同樣向前走。
在他們中間,一只小小的企鵝撒著丫子跑得極快,跟上兩個父親的步伐。
企非白頻頻向后回頭,看著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好友,心中生出惋惜。
他心里有預感,如果好友跟著他們走,寶寶大概率是可以活下去的。
可如果好友執意將寶寶留在企鵝群地,讓它待在企鵝幼兒園,好友根本無法給寶寶足夠的食物。最終,這個孩子會死在這里,而它也會因為來回奔波,操勞過度,或許不至于死,但終歸會讓自己疲倦且狼狽。
可他不能強迫好友帶著孩子跟他們一起走。
企非白的好友,看著兩人毅然決然帶著孩子離開,滿心震撼。
在它的身邊站著一只高大強壯的小企鵝,那小企鵝仍舊是一身灰撲撲的絨毛,此時正上下擺動著脖子,叫得高亢。
它不明白非白叔叔為什么會走,他們為什么要帶著小企鵝一起走。
大家的小企鵝不都在這里嗎它不想和安安分開,它也不想離開非白叔叔。
在他的意識中,非白叔叔是可以喂飽它、保護它的企鵝,可以給它很大的安全感。
它看向自己的父親,詢問它為什么自己不能跟著他們一起走。
好友的心中如同晴天霹靂般,擂鼓作響。
就在某一瞬間,它踏出了一步,然后發現,走出這一步,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艱難。
它立刻讓身邊的企鵝幼崽跟上它的步伐“走,我們跟著他們一起走”
它帶著小企鵝跟上。
轉頭看它的企非白發現他的動作,立刻告訴關凜域。
然后兩鵝和安安一起站在原地,等著好友和它孩子的到來。
它們的行為引起了一部分企鵝的關注,特別是那一部分返回海邊捕獵的企鵝,其中不乏有單身鵝,或是妻子或是丈夫去世,獨自一鵝撫養小企鵝的。
一只企鵝來到非白好友身邊,詢問它“你這是要去哪里為什么要帶著你的企鵝幼崽”
好友說“關凜域和企非白也要帶著幼崽去海邊,我一只鵝可養不活這只幼崽,帶它去海邊搏一搏生機。”
是了,它自己一只鵝根本無法養活這只幼崽,不如帶去海邊,跟著關凜域他們,為這只幼崽搏一搏生機,或許幼崽生存的幾率會更大。
旁邊那只企鵝腳步頓住,轉頭看了看仍舊望著自己依依不舍的企鵝幼崽,又看了看遠處等著企非白好友的關凜域。
它知道那一只企鵝。
他很高大、很強壯。
他會不懼暴風雪,獨自一人,深入暴風雪中,尋找走失的企鵝群。
他不僅能夠從追逐的海豹口中逃生,甚至能夠反身攻擊海豹,讓海豹狼狽逃走。
他還會用那些海草海帶綁住魚蝦,將那些魚蝦從百里之外帶回企鵝群地。
它好似也看到了自己家幼崽生存的生機。
它獨自一鵝是無法撫養越長越大的幼崽,若是幼崽跟著關凜域他們一同前往海邊呢
已經有兩只幼崽跟上了,自己的幼崽在跟上,也能算是一個小小群體了。
等在這邊的企非白和關凜域,突然發現情形有些不對勁。
企非白“是我眼花了嗎我怎么看見好多企鵝都帶著它們的幼崽”
關凜域“它們應該是要與我們同行。”
安安“哇好多小伙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