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非白感受到擁抱自己的這只企鵝,身強體壯,身體的脂肪含量應當比之前又多了不少。
這讓他很是欣喜,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痛,受傷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特別是在前兩年求偶期。
他用頭蹭了蹭關凜域,看著健康回來的兩個孩子,對關凜域說“快給孩子們喂吃的,我已經兩天沒有給它們喂食了”
那是他自己也餓了,肚子里沒東西,所以才沒有辦法喂孩子。
這讓關凜域更加愧疚,如今的他,竟然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了嗎
企非白說完話后,感覺到關凜域的身體在微微顫動。
他不是很懂那些復雜的情感,只以為關凜域受傷了,連忙低頭看他的身體“你是不是受傷了你為什么在發抖”
關凜域將頭埋在他的肩膀。
若此時的關凜域是一個人類,他的眼眶已經攔不住滴落的淚水。
他低聲說“我只是在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愧疚,因為我沒能給你帶回食物。”
企非白卻沒有任何責怪“這有什么關系,大家都不能帶回食物。”
“以前是你厲害,現在也不是你不厲害。”
“你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嗎”
關凜域說“我在海中被海豹追逐,從另一個地方上岸,丟失了給你準備的食物。”
企非白卻覺得很幸運“你能夠活著回來已經很厲害了”
“我自己可以去捕食的”
可他現在受傷了,身體因為饑餓而變得孱弱,他自己獨自一人去捕獵,真的沒有危險嗎
關凜域心中滿是擔憂,他不放心企非白一個人離開。
就在此時,關凜域看到另一只雄企鵝跌跌撞撞回來,嘴里還叼著一根海帶,后面拖著不少凍魚,在它身后還有幾只雄企鵝,它們應當是一起將那些魚帶回來的,關凜域認的,那是他給企非白準備的食物。
其他雄企鵝也想在關凜域這里學會如何打包食物。
但它們與關凜域終究不同,
關凜域內核是人類的靈魂,縱然身體不算靈活,卻擁有不少人類生活的經驗,以及人類的大腦。
如何用海帶卡進魚鰭和魚身之間,將魚捆實,只有他才能做好。
那些雄企鵝并沒有學會打包,如今帶回來的凍魚凍蝦,便是在海邊撿到的關凜域遺落的。
關凜域站起身,回頭對兩個企鵝寶寶說“我去給非白爸爸找些食物回來,你們在這里守著爸爸,照顧好爸爸,保護爸爸,知道嗎”
“如果有危險,立刻大聲尖叫,我會回來保護你們。”
企非白眨了眨眼睛“它們還是小企鵝,哪里用得著它們保護我。”
關凜域回頭深深看了企非白一眼,嘴尖與他的嘴尖相觸“因為你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這話,他便沖著帶回魚蝦的雄企鵝而去。
安安和他的好朋友立刻上前,來到企非白身邊,看著企非白身上凌亂的羽毛,和羽毛掉落后露出來的一小片帶血色的皮膚,安安也心疼壞了,小腦袋上下擺動,對企非白說“我保護爸爸”
“安安保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