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念企非白,著急著回來,又怎會讓自己顯得那么疲倦狼狽。
他回來后,企非白也不著急吃凍魚,而是一直守著關凜域,幫他整理羽毛,貼貼蹭蹭的。
這兩鵝中間能插得進去第三鵝嗎
他這個朋友的和他們接觸最多,都覺得插不進去,這些陌生鵝是哪里來的自信。
果然,關凜域安撫了企非白后,又對周圍其他雄企鵝說“我不會再找其他的伴侶,也不會再和其他鵝結伴孵蛋養崽,無論是誰、無論什么性別,我都不會接受,大家不用再強求。”
他說這話時,已經全然變了態度,企鵝臉上竟也能看出不少冷冽、疏離的情緒。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雄企鵝紛紛息鼓。
總覺得自己繼續說下去,這只強壯的雄企鵝就要攻擊他們了。
他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打過這只雄企鵝,他們育兒袋里還裝著企鵝蛋呢,更是行動不便。
周圍的企鵝紛紛散去,只留下企非白、關凜域以及企非白的好朋友。
關凜域安撫地碰了碰企非白的腦袋,隨后幫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羽毛。
感受到企非白身上的氣息不再那么抗拒尖銳,靠近自己時,也貼得更近了些。
關凜域才看著地上的凍魚“你怎么沒吃呢,這么多天沒吃東西,你不餓嗎”
餓是有點餓的,但身體儲存了很多脂肪,可以抵抗,那些雄企鵝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企非白靠著關凜域,鳴叫的聲音黏黏糊糊,啾啾道“等你醒過來一起吃。”
關凜域眼神一軟“我在海邊吃過了。”
“你先吃,要吃飽,下一次給你帶食物回來是在暴風雪之后,你吃飽了才能抵抗暴風雪。”
企非白“你也要留下來一起抵抗暴風雪,那你也要多吃一點。”
企非白的好朋友上前兩步“那什么,要不我先吃”
“看你們都不好意思動嘴的樣子。”
企非白怒瞪好朋友。
關凜域給他帶回來的食物,怎么能夠好朋友先吃
“難道你也想找他搭伴一起孵蛋”
企非白一臉糾結“不可以,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和你分享他,你自己有老婆呢,你以前都沒有給我分享過你的老婆。”
旁邊的關凜域深深嘆出一口氣。
沒有三觀的族群,總是會說出一些對他造成沖擊的話。
他甚至忍不住詢問剛才舌戰群雄,一定要將自己獨占的企非白“如果他以前跟你分享他的老婆,你會接受。”
企非白黑豆小眼睛亂轉,四處看,卻不說話。
關凜域冷笑“那他愿意跟你分享他的老婆,你就愿意讓他加入我們”
企非白想想覺得確實有點不太行“不愿意。”
關凜域將凍魚往自己身旁扒拉“遲疑了,就是說出來哄我的對吧,我覺得我也可以考慮一下剛才那些雄企鵝。”
周圍虎視眈眈的雄企鵝們紛紛轉身看過來。
企非白瞬間危機感十足,剛被順下去的毛又立了起來“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我都說了不愿意了”
“你不要考慮其他雄企鵝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