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受傷呀”
他脖子左晃右晃,把關凜域從頭看到腳,尋找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痕。
他更擔心他在捕獵的過程中,是否會被其他的動物攻擊。
“你累不累”
他又看了看關凜域身后帶著的那一串魚,那么多魚,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他這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來這么多魚,他自己有好好吃飯嗎。
關凜域看到企非白向他投來的關心,便覺得這一切已經足夠。
他想要的不就是這個人滿心滿意都是自己,愿意守在自己身邊,愿意被自己照顧。
“我沒事,沒有受傷,也沒有挨餓,只是連路奔波,有些疲憊困倦。”
企非白立刻點頭“那你快點休息,我守著你睡覺。”
關凜域確實很疲憊。
他將帶回來的魚整理好放在自己身前,然后歪著頭,把腦袋靠在肩膀上,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企非白一直看著睡著的關凜域移不開眼。
他現在怎么看關凜域怎么覺得好看。
那偉岸的身軀,光滑卻略顯凌亂的羽毛,寬大的腳掌。
都讓它心底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歡。
看著看著,他就忍不住動手動腳。
一會兒用自己的嘴喙幫關凜域梳理身上凌亂的羽毛,一會兒又用額頭蹭了蹭他挺起的胸膛,過一會兒再用腳尖挨著關凜域的腳掌,指甲與他指甲碰了碰。
他的羽毛真的好光滑。
他胸膛上的肌肉好像比自己的要厚實很多,襯得他胸脯鼓鼓。
他的腳也好寬大厚實,怪不得每一次向自己走來時,都那么有氣勢。
企非白小心翼翼挨著關凜域,也閉上眼睛假寐休息。
企非白這些天是休息夠了的,他睡了一小會兒就清醒過來。
醒過來后他也不忙著吃關凜域帶回來的魚蝦,他就偏著頭一直盯著關凜域看,就算是將頭埋進胳肢窩里的那個睡覺姿勢,也是關凜域做出來最好看。
關凜域睡醒,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
他感覺自己的羽毛在被誰啄動,有些癢。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鬧他。
企非白以前就很喜歡鬧他,原來不是他當人時養成的小習慣,他做企鵝時就已經這樣了。
關凜域心里喜歡,仍舊裝睡。
閉上眼,思緒清醒時,關凜域其他感官都更加清晰。
他能夠聽到過耳寒風的聲音,能夠聞到空氣中涼涼的味道,企非白在他身上鬧得每一個動靜,都更加清晰明顯。
他感受到企非白尖尖的嘴喙,在他脖子上輕
輕梳理,感受到他在自己耳邊用極輕的聲音叨念“脖子上的毛可真滑順,去打獵的時候,一定吃得很好吧。”
“皮毛下面的肌肉也很結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