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夫人很疑惑。
祁非白正在病房里,孩子剛出生,他們應該在外守著,等著祁非白和孩子出來后詢問兩人的狀況。
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會無端叫她離開。
他沖過來裹緊安安也很是突然,難道是安安出了什么事
安安同樣重要。
關夫人立刻叮囑關瑤瑤“我和你爸有事先上去,你在這里等著你哥哥和嫂嫂,他們出來之后跟他們說一聲,我們忙完就下來。”
關瑤瑤一臉懵懂“好的,我知道了”
父母離開后,關瑤瑤一個人站在產房外格外緊張。
她現在是守在產房外的唯一家屬
非白嫂嫂身體如何,生下來的寶寶是否健康
這些都需要她來詢問。
她知道有很多的生產者,在孩子出生后,看到所有人都圍著看孩子,心中會感覺到極大的落差,從而抑郁。
她一直默念著,一定要先關心嫂嫂,一定要讓嫂嫂感覺到他們家對他的無限關愛和喜歡,不能讓嫂嫂產生心理落差。
嫂嫂沒有家人陪在身邊,如果他們讓嫂嫂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填補那個空缺,嫂嫂要怎么辦
她可千萬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爸爸媽媽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待會兒再去辦,非得現在離開,她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好重呀。
跟著丈夫一起回到臥室的關夫人也很是疑惑。
被抱走的小企鵝更是著急,一直啾啾啾叫個不停。
如果不是平日里家人時常叮囑它,它現在已經要開口叫爺爺奶奶了。
關父關上門。
關夫人抬手摸了摸小企鵝的腦袋安撫它,看向自己丈夫“怎么回事,非白還在下面等著我們呢,這么重要的時候,為什么要把我叫上樓”
關父一路想著會不會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他掀開了蓋在小企鵝身上的針織衫,灰色絨毛的小企鵝原本應該有一雙黑色的企鵝爪子,可這會兒爪子不見了,是一只小小的嬰兒的腳。
“啊”關夫人甚至被嚇得驚叫一聲。
安安也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當它看著自己的腳變得和爸爸的腳一樣,只是更小一些,它立刻啾啾歡呼起來。
它真的可以變成人了
它又憋著氣,想要更努力一些,只要現在變成人,就可以立刻去看爸爸和剛出生的妹妹了
事情卻不如它所想的那般順利。
它越是用力,它的腳就越是發癢,隨后又慢慢變回原本的企鵝爪子。
關父和關夫人對視一眼。
安安以后是不能再出去見其他人了。
關夫人也深思“家里的傭人要辭退一些了。”
關父點頭“沒事,現在家里的事務都交給凜域在處理,我們少一些人際交往也不礙事,就在家多
照顧照顧孩子,分擔一些家務,減少家里的住家傭人。”
等往后一切穩定下來,再逐漸增加用人,減少他們的負擔即可。
祁非白很快就收拾好一切,被關凜域抱到另一張推床上,他們的女兒就躺在他身邊。
產房門打開,關瑤瑤立刻沖過來,擔憂看著祁非白,不停的輸出自己對祁非白的關心。
關凜域回首望了望產房門口,父母都不在,安安也不在。
剛才還能聽到安安在門外一直鳴叫,現在怎么不在了
祁非白和關瑤瑤說了自己沒事,然后指著身邊的小女孩讓關瑤瑤看,那語氣就好像自己懷里抱了個稀奇的景點“你快看她長得多丑要趕緊看,醫生說就丑這幾天呢,再不看就沒得看了”
關瑤瑤立刻湊過去,不負眾望“真的好丑呀皮膚紫紅紫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