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凜域站在淋浴下,冰冷的水落在他身上,仍舊無法澆滅他心中的火焰。
他只能一手撐著墻,弓起脊背,自己解決。
休息室外,祁非白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
他正不熟練使用著星網的搜索引擎。
他搜索的問題是只親吻能懷孕嗎
這個問題下,回答分兩種。
一是
博主傻逼嗎,這種問題都要問,你上課但凡聽一點,也不會問出這種問題
笑死了,這年頭還有人這么“單純”,送博物館展覽吧。
再就是
當然會,不僅會懷孕,還會一次生十個博主趕緊去醫院打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和我老公就是接吻懷上孩子的,現在已經生了80個了。
祁非白反應了好半晌,才失望嘆息“不可以啊,懷孕怎么那么復雜。”
他想了想,又燃起一抹希望用手幫忙,能懷孕嗎
當然,答案和上面的親吻差不多。
祁非白關閉光腦,感嘆“凜域哥哥也太小心了,都不讓我鉆空子的。”
他躺靠在沙發椅背上,伸直了腳,腳尖微動“都親我了,標記我肯定也不遠了。”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臉頰微紅,眸光興奮。
輕吻和幫忙可真舒服啊,還是人類會享受,不知道標記會不會也很舒服呢。
當關凜域換了一套衣服,從休息室走出來,祁非白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算不上單純。
他目光炙熱似火,炙烤著關凜域已經十分脆弱的意志力。
關凜域白色襯衣外套了個馬甲,將西裝扔在辦公椅上,迎著祁非白的目光,來到待客區,坐在祁非白身邊“你給我帶了什么菜”
祁非白立刻被轉移注意力“好吃的菜,我給你看”
關凜域松了口氣,終于不再那樣如狼似虎看著自己。
那兩個狗仔,拍了祁非白進入關氏集團,并沒有立刻離開。
他們一直躲在遠處的路邊,用望遠設備觀察關氏集團的大門,以及地下停車場出口。
在祁非白上樓后兩小時,關凜域的車從地下停車場駛出。
兩人開始猶豫。
“要不要跟啊。”
“祁非白呢,他怎么沒出來,不會在車上吧。”
“在車上,關總回家也不是那個方向,快,跟上。”
車上,祁非白撐著座椅,靠關凜域很近。
司機也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他們關總擠到門邊。
一想到關總現在的表情,司機掩下嘴角的笑意。
他們關總還能有如此鮮活的一面,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祁醫生的出現,一定是上天看他們關總太克己、太孤寂,才會這樣安排的。
后座,祁非白半點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欺男霸a。
他雙手撐在座椅上,斜著上身,靠關凜域很近,眼神真誠問道“你今天晚上真的不能在我家里睡覺嗎”
關凜域額角青筋跳了兩下“祁非白。”
祁非白脖子一縮,又奮起“那我去你家也不行嗎我們都那樣了,繼續標記才正常嗎”
司機哪樣了
司機果然,我作為司機,知道了太多關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