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睢遠離開后,裴遙也沒有久留,
他指尖輕輕摩擦了一下蘇鈺白皙如玉的后頸,
在低聲和蘇鈺說了句等我后,身影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蘇鈺被裴遙摸的渾身輕顫,甚至是汗毛直立,哪怕是裴遙離開了也沒有放松下來,心底反而咯噔了一下。
裴遙極有可能要對夏席風動手了。
副本從不做無用的設定,時間越往后推移就越危險,也就是說,裴遙附身夏席風絕不會是一件好事,到時候整個副本極有可能會更加危險。
蘇鈺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他強忍著渾身無力,扶著墻離開了教室,哪怕可能性很小,他也想阻止裴遙。
亦或者,死在混亂中。
蘇鈺走著走著身影頓住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下意識摸了摸剛剛被裴遙碰過的后頸。
是巧合嗎
裴遙剛剛摸的那個位置,就是曾經在夢里被他咬過的地方。
蘇鈺不相信巧合,他抿了抿唇,改變方向進入了廁所。
廁所洗手臺那里是有鏡子的,蘇鈺背對著鏡子,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鏡子里的自己,接著將畫面放大到自己的脖子。
他纖細白皙的后頸上,赫然有一個泛紅的印記。
那印記其實并不明顯,但蘇鈺的肌膚太白了,就顯得格外的突兀。
蘇鈺的表情怔了一秒,他伸手摸了摸那印記。
不痛不癢,和其他皮膚摸起來沒什么不同,也沒有任何凸起和硬塊,那花紋就像是長在了肉里。
但這絕對不止是花紋那么簡單,如果沒猜錯的話,裴遙之所以每次都能找到他,就是因為這個印記。
蘇鈺在確定了印記的位置后放下了手機,接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打算將那塊肉剜掉。
沒有麻藥直接剜肉的痛苦非常人能忍受的,但蘇鈺眼底沒有絲毫的退卻,連手都穩的沒有一絲顫抖。
并不是蘇鈺不怕疼,而是他已經習慣了疼痛,與時時刻刻的胃疼相比,外傷的疼根本不算什么。
不過在蘇鈺動手的前一秒,他停下了動作。
這或許,可以利用。
這個副本就是裴遙的世界,哪怕是剜掉了印記,裴遙也能通過其他手段找到他。
更何況,剜掉印記不一定有用。
蘇鈺若有所思的垂下眸,白細的指尖摩擦了一下印記,最終放棄了剜掉的想法。
他收起小刀,緩緩離開了廁所。
大學的校園都非常的大,想要找到一個不知道在哪的人很困難,好在蘇鈺有夏席風的聯系方式。
蘇鈺拿出手機給夏席風打了過去,電話能打得通,不過在響了兩聲后就被掛斷了。
在這個副本藏起來基本沒什么用,遇到危險幾乎都只能靠逃跑,也不存在被鈴聲打擾,更何況現在是白天。
蘇鈺不死心的再打了一次,這次被掛斷的很快,幾乎是才響就被掛斷了
。
蘇鈺的心提了起來,拿著手機的手也用力了幾分,夏席風不方便接電話
已經遇到危險了嗎
沒有什么危險會比遇到裴遙更危險,他必須要告訴夏席風,也必須要找到夏席風。
蘇鈺壓下心底的不安,他編輯短信將裴遙想附身他的信息發了過去,順帶問了一下夏席風的位置。
他等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
蘇鈺不確定夏席風有沒有看到短信,若是看到不應該是這種反應才對,畢竟這事關他的生命。
電話夏席風不接,蘇鈺只能連發好幾條,提醒夏席風一定要小心。
就在蘇鈺編輯最后一條短信時,有電話打了進來,蘇鈺看了看聯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