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路燈有些昏暗,只能照亮附近的區域,處處都透露著危險和不詳。
此時在昏黃的路燈下,一個少年跪坐在地上,他面前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氣氛異常的凝固。
夏睢遠穿的是白襯衣,此刻他的白襯衣上染上了血跡,他淡漠的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襯衣,陷入了死寂中。
哪怕是他,也沒想到這人會吐血。
蘇鈺也沒想到夏睢遠會出現在這里,他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夏睢遠時,心臟直接提了起來,甚至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快跑。
但他跑不了,也不能跑。
最終蘇鈺睫毛輕顫了幾下,囁嚅著張了張口,小聲的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抱,抱歉。”
“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我不是故意的。”
蘇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但絕不是那種瀕死之人的語氣,甚至都不像是受了重傷。
夏睢遠聞言雙眸微斂,他蹲下捏住了蘇鈺的下巴,動作強硬的將他的下巴抬高了幾分,深邃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探究。
人很臟,也很狼狽,但唯獨身上沒有外傷。
難道是內傷
夏睢遠單手扣住了蘇鈺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的脈搏上。
脈搏很微弱,卻不是受了重傷的脈搏,反而像是這人本身就帶著病。
這不對勁,夏睢遠本來以為這人快死了,但明顯和他想的不一樣。
就如同這人還活著一樣不對勁。
夏睢遠的動作又快又突然,蘇鈺完全來不及反應,不過就算來得及反應,他也躲不開。
在絕對的強大面前,再聰明也毫無作用,甚至還會讓對方警惕,讓他的處境變的更加的艱難。
只有又弱又蠢,才會讓人放松警惕。
蘇鈺垂眸斂下眼底的情緒,他無助的抿著唇,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慌和震驚,“你,你干什么”
“你放開我”
蘇鈺開始用力掙扎,想要掙開夏睢遠的手,但他那點力氣根本掙扎不開,反而因為他用力喉嚨再次泛起一絲腥甜,他再次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血。
這一次不止是染紅了夏睢遠的襯衣,甚至染紅了夏睢遠的脖子,就連他的手也沒能幸免。
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這一刻,蘇鈺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臉上,只剩下他嘴角的血跡緩緩流下,留下艷麗的痕跡。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瞬間,顯然也是被驚到了。
[e雖然有些心疼老婆,但莫名有點兒尷尬,不過也是你活該,讓你捏我老婆的下巴。]
[就只有我一個人奇怪夏睢遠的態度很奇怪嗎我總感覺他在驚訝老婆為什么沒死]
[很明顯的事情,他似乎認為老婆必死無疑,所以才有些驚訝,估計他和筆仙真的存在著某種關系,老婆也估計確實是兇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