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商禹本來在等著蘇鈺動作,卻沒想到眼前人無力的倒在了他懷中,他斂眸看向了懷里的人。
裝暈
真暈和裝暈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呼吸和心率都會有所不同,懷里的人是真暈了。
溫商禹一秒便判斷出了這一點,他心臟莫名一緊,將蘇鈺打橫抱起,走向了玩家所在的體育館大廳。
在溫商禹抱著人出來時,體育館的玩家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眼底皆帶著詫異。
這,這么快
在看到他懷里的人是暈著時,玩家的心底更加的詫異了,甚至控制不住的想。
這么快還能把人弄暈
但顯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兩人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毫無凌亂的感覺,怎么看兩人都沒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溫商禹抱著人,看向其他玩家,“誰會看病”
少年的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就只可能是身體本身就有病。
季以沫是會些醫術的,她大學學的就是醫學專業,她遲疑的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舉起了手。
“我會一些。”
溫商禹視線落在季以沫身上,抱著蘇鈺就朝她走了過去,將人放在了瑜伽用的墊子上。
季以沫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搭在了蘇鈺的手腕上,在摸了一會兒后,又輕輕撐開蘇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越檢查她的表情就越凝重,眉頭也皺的越深。
最終她看了一眼溫商禹,謹慎的開口,“他暈倒應該是因為低血糖的原因。”
“可能是餓的。”
季以沫說完張了張口,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溫商禹雙眼微瞇,透露出了一絲危險,“說。”
季以沫小聲的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他的身體好像不太健康,很多癥狀都好像是癌癥”
溫商禹的表情沒太大變化,眼神卻莫名危險了不少,讓人忍不住背脊發寒。
季以沫被看的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她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也只是猜測,不一定就真的是。”
“這里也沒有專業的設備,檢查肯定是不準確的,說不定只是我判斷失誤了。”
實際上季以沫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自己沒診斷失誤,這少年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脈搏也微弱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之前似乎是用藥在吊著的。
一旦斷了藥,最多只能活三個月。
這話季以沫根本不敢說出口,她不敢保證眼前這個男人在知道真相后,不會遷怒的殺了她。
她其實本可以不站出來,但她還是想賭一把。
這個男人雖然危險,可明顯不是普通的玩家,與他攀上關系的話,這個副本說不定更容易通關。
溫商禹不是傻子,既然說出來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他垂眸看了一眼蘇鈺,從外套里拿出了壓縮餅干。
很多副本的食物都是不能吃的,玩家基本上都會自帶食物進入副本,而壓縮餅干就是最好的選擇。
季以沫見狀遲疑了一下,還是多嘴的小聲提醒道,“他現在還昏迷著,可能不太適合吃這些。”
其實哪怕不昏迷,也不適合吃壓縮餅干,少年的身體根本無法消化。
季以沫從兜里拿出了一顆水果糖,朝溫商禹遞了過去。
“先吃這個吧。”
溫商禹也沒有說什么,接過糖果就捏住蘇鈺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喂了進去,動作算不上多溫柔。
昏迷中的人沒有吞咽的能力,好在水果糖本就是含在嘴里化開的,倒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