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怪你啊,這又不是你的錯。”
“我問題很大,辨別渣男的能力有待加強。”說著,林望野邁開步子坐到時淵大腿上面對著他,嘴角下撇露出委屈的表情“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其實有些覺得他眼神不太對勁,有點過于熱情了。但我以為是你的朋友,完全沒想太多。”
時淵單手繞過他的腰,手背抵在餐桌邊緣,溫柔地笑了笑。
“本來就怕照顧不好你,以后真的要擔心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自稱是我的朋友,輕而易舉就把你給拐跑了。”
按照常理,林望野應該說“下次注意”“不和陌生人多接觸”之類的話。
但他雙眸微動,仿佛頃刻間有了主意,偏要說“那我以后不出去見其他人了,每天乖乖在家等你回來。”
話畢,時淵眸色微沉,眼底分明升起顯而易見的獨占欲,嘴上的話語卻異常溫和。
“一個人不會覺得無聊嗎”
西格維爾是個以愛為名的國度,人們總以最直白的方式表達情感。
林望野表達愛的方式本就是熱烈的。
長時間待在這個地方,不免讓他浸染了這個地區濃重的浪漫色彩。
“無聊就想你。”
林望野瞳孔中仿佛流淌著星光,粲然一笑“翻來覆去地想你,等你回家后的擁抱和吻。”
坦誠和直率總能成為撩撥的利器。
言已至此,時淵終于按捺不住俯身覆上林望野濕軟的唇瓣,將他話語結束后用于換氣的喘息堵在喉嚨里。
無論親吻過多少次,在這個人的嘴唇貼合上來的剎那間,林望野渾身的血脈和神經依然會控制不住的發生震顫。
他的身體先是下意識繃緊,隨著沾了酒精般的微醺感襲來,肢體才逐漸軟在時淵懷中,任他采擷深入。
情動的喘息勾動欲念發酵的速度。
隨著時淵起身的動作,林望野感覺身體騰空,被時淵托住腿根抱了起來。他并未停止索吻,順理成章地將腿盤在在對方腰上。
餐桌到臥室要不了幾步。
雙唇輾轉貼合幾次的工夫,林望野就跌入綿軟的床褥。
兩個人在未開燈的昏暗光線中凝望著對方。
數秒后,時淵欺身壓下,輕聲問。
“你真的覺得vcent長得好看”
林望野就知道這個回旋鏢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仗著眼前之人永遠不會真的生氣,他心安理得地開始裝傻,吶吶著說“那是誰,沒印象,你沒有證據不要亂講。”
想到自己親手刪除的好友,時淵低聲笑了一下。
炙熱的視線比身體先一步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林望野抿唇咽口水的動作宛如發號施令的信號,他下意識想抓住什么東西,在摸床單的動作出來之前被先一步攥住手,緊接著十指相扣。
“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