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野滿眼無辜地攤手“我不知道呀”
“”
林深氣急攻心,猛吸一口氣,右手扣上車門鎖扣,瞪著駕駛位的陸成軒警告“開門,我要跳車自盡。”
從林望野之后陸成軒就已經踩下了油門,此時汽車正高速行駛在城市立交上。
在確認車門處于反鎖狀態且林深明顯說著玩兒的情況下,看到林深的手卡在車門鎖那處陸成軒心中還是下意識升起一陣緊張,轉眼看向指示燈確認他打不開車門之后才放心,慢條斯理勸道。
“算了,他想染什么顏色就讓他染吧,又沒什么。”
“沒什么”
林深見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頓時氣笑了,全面掃射無差別攻擊。
“我兒子跟你染一個顏色頭發你就偷著樂吧竟然還在這坐著說話不腰疼。我早該知道他被你策反了,你們兩個就是一伙的,仗著知道的比我多就記憶霸凌我現在連發色都開始霸凌我也就許歲年是個沒出息的戀愛腦,對象和別人染一個發色了都不生氣還閉著眼睛夸好看你回頭染個綠色試試看他急不急他人呢,讓他過來挨罵”
避開了上輩子更加坎坷不平的人生經歷,林深沒能成為成熟穩重的林董事長。
大事兒情緒穩定,小事兒一點就炸。
跟得了甲亢似得,主打一個自由發揮。
對于他這不定期的咋咋呼呼林望野實屬司空見慣,完全沒放在心上,被罵也絲毫不慌,等他說完之后回應“他在醫院陪歲和呢,最近要做手術了嘛。”
林深壓根不是真的生氣,當然不是真的要找誰算賬。
他回身坐好,咳嗽兩聲清清嗓子,在后視鏡里盯著林望野金燦燦的頭發打量許久,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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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染這個顏色你咋想的啊”
“我覺得陸哥這發色帥啊,參考了一下”
說著,林望野身體前傾雙手扒著副駕駛的座椅,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對林深說“而且我感覺最近時淵不對勁。”
“哪不對勁”林深閉著眼睛把玩著手邊的充電寶,嘴賤的毛病又犯了“出軌被你發現啦”
“他才不會呢”
林望野立刻反駁,湊上前繼續說。
“我說了你們可千萬保密,別告訴他啊”
“趕緊說吧磨磨唧唧煩死了。”林深反手拍他后腦勺“姓陸的都學會說人話了你又在這當謎語人,你小子染個頭發被奪舍了是吧”
林望野抬手整理了一下發型,輕咳兩聲。
“我感覺,他可能準備向我求婚。”
話音落后,林深把玩充電寶的動作立刻停下,扭頭看向他“啥玩意兒求婚”
“對。”林望野鄭重點頭,咧開嘴角紅了下臉“馬上就到白色情人節了,他昨天特別鄭重其事的約我,讓我一定騰出時間。我有種強烈的預感,他肯定是要向我求婚”
說完,林望野把手往前一伸,在林深眼前展示。
“你看,我連戒指都準備好了但我又覺得我不該戴上,他求婚的話會準備新的求婚戒指吧這樣的話我是不是把原來的收起來比較好啊”
凝望著林望野無名指上熠熠生輝的鉑金戒指,林深喉嚨滾動了一下,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兒。
原因并不是自家白菜被豬拱了。
而是“一生一世”這種再簡單不過的承諾,林望野恐怕已經聽到過無數次了,連戒指都即將要收到第二枚。
可嘴唇動一動就能說出口的山盟海誓,他從來沒有得到過。
哪怕他們已經做盡了天底下所有親密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