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駕照考了吧。”時淵微微笑著,柔聲說“正好我也沒考,可以陪你一起。”
“行”
林望野重重點頭,隨后又望向林深,眼睛被冷風一吹,輕而易舉地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等我考完駕照給我嘛老爸”
林深最受不了這一套,撇著頭擺擺手“給你給你。”
“好耶”
天氣惡劣,路面比較滑。
考慮到安全因素,陸成軒今天沒有開車,這家醫院距離爺爺奶奶家有段距離,但也算不上特別遠,步行也不會特別累。
雪霧彌散,玉樹瓊枝。
皎白的雪包裹著整個世界,有些晃眼。
由于太過寒冷的原因,路邊行人很少,四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在昨晚剛下的新雪上留下四串嶄新的腳印。
林望野扯了扯羽絨服的帽子,將自己的腦瓜子保護好后,偷偷摸摸跑到綠化帶那邊掬起一捧雪。
雙手微微用力,碎雪被捏成團。
林望野抬手瞄準,朝著前方毫無防備的林深砸過去
。
雪球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正中林深頭頂,碎雪順著脖子滑進衣領,凍得林深一個瑟縮。
“好小子。”
林深回頭望過去,揪起了自己的衣擺抖了抖,抖出來了落雪,也抖出來了被他捂化的水珠。
在這么做的時候林望野就知道林深會反擊,所以剛丟出第一個就已經開始搓第二個雪球了。林深有所防備的背對著林望野將拉鏈拉到最上面,雪球“啪嗒”一聲砸在了他厚重的羽絨服上。
林深戴上帽子“你完了。”
話音落下,林深疾風一般地竄了出去,蹲下身,掬起一捧雪,朝著林望野的面門直接揚了過去。
但寧昌的雪干燥,他又太過于倉促。
一陣風刮過,沒有被團結實的雪球松散開來被被風刮回來,迎面糊了林深滿臉。
“哈哈哈哈哈哈”
在林望野的爆笑聲中,林深沉默了兩秒鐘,抬手抹了把臉后,在寒冬臘月里捋起了袖子,抓起一捧雪揉緊,朝著林望野的方向猛地砸了過去。
林望野的反應速度不僅僅體現在游戲中。
十八歲的少年躲一個雪球還不是手到擒來
頭微微一偏,雪球堪堪擦過他的耳朵。
“就這就這就這就這”林望野看著林深挑了挑眉,囂張極了。
剛欲重新蹲下身抓起一捧雪時,一個偌大的雪球被遞在了他的手邊。
偏頭看過去,時淵的眼睫上還掛著白霜,柔軟的薄唇上也沾著微涼的水珠。
林望野悟了。
剛剛林深砸過來的那個雪球被他躲掉之后,便直接落在了時淵的頭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雙手接過時淵遞給他的那個巨大雪球。舉過頭頂,翹起一條腿,猛地往林深的方向砸了過去。
“臥槽你他媽謀殺親爹”
那個雪球大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