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好好生活。”
陸成軒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不知道林深還有沒有其他問題要問,坐在原地等待片刻,確認他暫時沒有打聽更多事情的心思后詢問“走嗎”
為了最大程度上保護林深和林望野,陸成軒早已習慣了扮演司機這個位置。
林深也習慣了副駕駛。
而他此時轉頭看了一眼陸成軒手上纏著的紗布,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朝著后座對他揚起下巴“去后面吧,我來開車。”
陸成軒傷勢主要在胳膊上,手掌的傷并不算特別嚴重,但開車或多或少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兩人來的時候就是林深開的車。
只不過長久以來養成了習慣,不知不覺又坐到更熟悉的位置上了。
聽到林深的話,他并未多想,打開車門回身轉移到后座。
林深從副駕駛下來,但卻沒有繞到主駕那邊上車,而是同樣轉過身打開后座的車門鉆了進去。
醫院這種地方來去匆匆,沒幾個人在意環境,地下停車場通常不會花很多功夫去裝修,相比商場沒有那么豪華,燈光也相對昏暗。
轎車空間較小,不方便給住在醫院的林望野來來回回送東西,所以陸成軒換了輛更寬敞的大g開。
這款車最大的特點就是高性能、高油耗,以及高底盤。
在同樣貼著單向透視窗膜的情況下,人從外面看到車里景象的概率會比其他款型的車低很多。
而因為車型比較占地方,為了盡可能不影響其他人,陸成軒來的時候特意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最角落的位置。
這里相距進入醫院大樓的電梯最遠,無論對于來看病還是探視的人來說都非常不方便,所以鮮有人來,附近車輛也很少。
后座車門被“砰”地一聲關上,林深在轉頭的同時褪去外套,在陸成軒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翻身過去,岔開腿坐在了他的身上。
車內一片靜謐,空氣開始變得黏稠。
這樣的姿勢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進。
彼此的視線避無可避的相互纏繞牽引,勾動出的欲念如同灰燼中重新燃起的火光。
這樣跪坐著的姿勢讓林深的視角相對高些。
他低垂著眼湊到極近的距離要吻卻又不吻,緩緩抬手撫上陸成軒的耳朵,指尖捏住他的耳廓用非常輕的力度上下摩挲,居高臨下地凝望著陸成軒的眼睛。
沒過一會兒,他余光瞥見陸成軒的耳朵紅透了。
林深眉眼微挑,俯身輕聲開口。
“原來你有兩種風格”
陸成軒并未有任何動作,感受著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耳朵周圍,喉結幾不可見的滾動了一下。
他聲線下沉,忍不住提醒。
“林深,車里什么都沒有。”
“據你剛才所說,小林周歲那天應該也什么都沒有。”
林深微微瞇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指腹順著他的嘴唇一路下滑到喉結,隨后輕而易舉地挑開他系得嚴謹妥帖的第一顆紐扣。
“讓我見識見識,究竟是什么方法可以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又能不讓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