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后,林深“噗嗤”笑出聲,抬起胳膊朝他豎起大拇指,閉上眼懶洋洋地說“那我要是邀請你來給我當秘書你爸不會找人暗殺我吧”
“違背法律和公序良俗的事情他不會做。”
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屬實把林深逗樂了,伸了個懶腰,厚著臉皮說“那你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幫我加會兒班吧,我想打游戲。”
“行。”
深林電競酒店黃河路分店
林望野和時淵一起上電梯,過程中發現對方一直沒吭聲,總覺得哪里不太對。瞄了眼攝像頭之后干脆不管不顧轉過身雙手繞上他的腰間抱住,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他。
“電話里總說想我,好不容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怎么都不和我說話”
時淵垂下眼簾,目光溫柔地望著他。
“想聽實話嗎”
林望野連忙點頭“當然啦。”
“好吧。”時淵當著他的面輕嘆,似是有些氣餒,“你和林深之間好像有某種感情是我無法超越和介入的。雖然不是愛情,我可能還是會有點吃醋。”
經他這么一說,林望野也反應過來了。
如果角色互換,他肯定心里也會有些不是滋味兒,于是趕快把人摟緊,在他懷里蹭蹭臉“別酸了嘛我給你的感情也是他介入不了的呀。我就是不愛聽那樣的話所以今天晚上沒有控制住情緒,不要生氣嘛。”
“沒有生你的氣。”
時淵抬手摸摸林望野的臉,溫柔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他身上,輕聲說“好久沒親眼看到你哭,心里不是滋味,一時才沒調整好,不用在意。”
房間位于五樓眨眼就到了,電梯門緩緩開啟,兩人穿過走廊來到盡頭處的房間,時淵停下腳步,看到門牌的那一瞬間就忍不住笑了。
“520房間”林望野張開雙臂對著門牌上面的號碼做了個展示的動作,笑容滿面道“夢開始的地方”
記憶倒退流淌,回到那年520病房,少年推門而入的那一刻。
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
時淵心臟處傳來經久不息的震動,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無意識收緊,轉頭對他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嘴唇輕啟“開門吧。”
“密碼是咱們兩個的生日,011111”
說著,林望野就按下確認鍵擰開門把走進去,剛想展示介紹一番親自監工完成的中式國風裝修,整個人就被猛地推靠在墻上。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緊閉,行李箱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久違的吻裹挾著灼熱的呼吸重重落了下來。
林望野丟盔棄甲,攀上他的脖子用力回應。
頃刻間,緊閉數百天的閘門開啟,壓抑已久的感情傾瀉而出,勢不可當地將兩人為數不多的矜持盡數擊潰。
以往每次接吻的開頭基本都如同春雨綿密。
如今熟悉的溫柔煙消云散,時淵的氣息幾乎頃刻間就在唇齒間攻城略地,林望野從未遭受如此兇猛的入侵,感覺強烈的刺激感瘋狂襲擊大腦,每一寸神經都在因此顫栗。
久違相見,接吻的技巧不知不覺忘得一干二凈。
更何況林望野本就很難招架如此過火的深吻,眼前迅速彌漫出水汽,試圖通過幾聲嗚咽尋求喘息,只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侵略。
直到他呼吸困難,流淌下來的生理淚水讓捧著他的臉的時淵察覺到濕意,總算尋回幾分殘余的理智,微微抬頭解放他的雙唇。
林望野大口呼吸,努力平復凌亂的喘息,紅著眼圈望他。
“忘了怎么,喘氣了,緩緩”
時淵眸色深沉地注視著他,呼吸的節奏也不那么平穩,啞聲說“東西你有準備嗎。”
由于缺氧,林望野腦子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