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溫聲細語地對林望野解釋說想給你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我飛機也剛落地沒多久,從機場打車過來的路上你們從公司出發的,我只早到十幾分鐘。”
這些年林望野研究最多的就是西格維爾的航班信息,對于哪一班什么時候幾點到的規律已經摸得再清楚不過了。
在時淵說飛機剛落地的時候,他腦子里馬上就浮現出了一組航班號碼。
他在時淵說話的時候抬頭目不轉睛看著對方,也沒把話題往下接,湊近他的胸口輕嗅,隨后把臉貼上去蹭了蹭“你身上真好聞。”
時淵抬手捏了下他的臉,輕笑著說。
“雨后清晨,你選的香水。”
“果然適合你。”林望野深吸一口氣,語氣眷戀又黏糊“國內不好買,有沒有給我帶一瓶回來”
“大瓶帶不回來,不讓托運。小樣帶了。”時淵對他說。
林望野又聞了聞,隨后再次抬頭看向他,漆黑發亮的眼眸中映照著燈光的細閃,片刻后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腳就要往上親。
“咳咳咳”
林深一陣瘋狂咳嗽打斷他的動作,暫停錄像忍不住指指點點“差不多得了,你倆有完沒完,大庭廣眾之下在這里卿卿我我,多冒昧啊”
剛哭完的林望野眼圈都還紅著,被強行制止之后扭頭瞅了一眼他爹,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站好。
正要喊服務員再搬一把椅子過來的時候,林望野下巴忽然被人輕輕往上一托,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感覺柔軟的觸感在唇上貼了一下,微觸即分。
林望野愣了一下,緊接著在時淵直起腰的時候追上去回了一個吻,得償所愿地彎起眼睛。
“哎呦喂”
林深沒眼看地朝著天空翻了個白眼,扭頭對陸成軒指指點點。
“怎么還不上菜,趕緊上菜受不了了,上菜”
每桌附近都有服務員在觀望,林深這動靜一出,不遠處的服務員小姐姐立刻迎上來加了把椅子,隨后表示點好的東西已經在烤了馬上送到。
很快,林望野和時淵就在桌邊坐下了。
但林深還是受不了,因為林望野光是搬起椅子往旁邊挪的動作就重復了三次,直到椅子扶手已經貼在一起沒辦法更近一些。
且倆人從頭到尾眼神就沒從對方身上挪開過,話也不說,就坐在對面明晃晃的眉目傳情,沒過一會兒把手給拉上了。
林深甚至開始理解王母為什么一定要用銀河把牛郎織女隔開。
他現在就恨不得在中間砌堵墻。
果然當年受不了的事情這
么多年過去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他不忘初心,看見這倆人當著自己的面肉麻又黏糊依然覺得頭暈。
“蛋糕吃不吃”林深忍不住起頭,開口問道“不吃收走,一會兒烤盤端上來都沒地方放。”
“吃啊怎么不吃。”
林望野總算舍得把眼神從時淵身上挪開,拿起刀和盤子開始切蛋糕。
在場除了他之外都不是很愛吃甜食,所以林深訂蛋糕的時候也訂得最小的六寸,林望野給每個人都弄了一些,切得沒有很大塊,權當過生日走個過場意思意思。
蛋糕切完,烤串剛好端了上來。
林深忙一天就饞這一頓,揮手讓服務員把蛋糕收走,端起蛋糕象征性吃了一口之后就把蛋糕盤丟到陸成軒那邊開始擼串。
切都切了不吃浪費,陸成軒只能先把蛋糕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