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啪”的一聲巨響,辦公室里兩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停留在那扇緊閉的門上。
林深大腦思路停擺數秒,緊攥著陸成軒衣領的力度略微放松,但并沒有完全撒手,而是轉頭重新望向陸成軒。
早在他之前陸成軒的視線就已經收回來了。
此時兩個人面對面,陸成軒由于被推的關系被迫身體后仰坐靠在桌上,身高剛好和林深齊平,比彼此鼻尖之間的距離近到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林深就是炮仗般的脾氣。
說炸就炸,轟轟烈烈炸完后瞬間無事發生。
被林望野突然打岔,林深的怒氣就像點燃失敗的啞炮似得瞬間熄了。
捋清楚剛才怎么回事之后他頓時覺得好笑,饒有興致地對陸成軒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的弧度流露出一絲狡黠“他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陸成軒回望他,語氣聽起來很認真。
“是。”
“那可千萬不能讓他誤會。”
林深輕輕一笑,就在陸成軒以為他要出去解釋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領口收緊,緊接著被牽著往前扯。
綿軟的觸感壓覆在唇瓣,溫暖濕熱。
嘴唇先是輕貼摩擦滋生出細細密密的麻癢,隨后傳來極其細微的刺痛,是肇事者故意在上面咬了一下。
陸成軒呼吸出現短暫的停頓,隨即俯頭閉上眼睛撬開他唇齒的防線強勢入侵。林深絲毫未退,揪著他的領子伸頭予以反擊。
繾綣曖昧的水聲在靜謐的辦公室內奏響。
兩人彼此竭盡所有技巧勾動對方輾轉交纏,嘴角溢出的津液沒有任何人放在心上。纏繞在一起的熾熱呼吸點燃渾身沸騰的血液,引起來自靈魂的顫栗。
不知何時,陸成軒托住林深的后腰力度收緊。
過于緊密的距離讓體溫直線攀升,灼燒的空氣也開始變得燥熱不堪。
林深偏開頭截止這個纏綿悱惻的濕吻,調整平復凌亂的喘息,眸底飛快閃過徹底拿捏眼前人命脈的暢然快意。
他視線向下輕瞥,語氣意味深長。
“這么經不住撩撥,定力不太行。”
面對如此肆無忌憚調情的話,陸成軒呼吸的節奏沒變,目光一如既往清明,語氣聽起來也十分冷靜“你先把你的手拿走。”
林深立刻后退一步,舉起雙手做出投降姿態,故意眨眨眼睛展示出表演痕跡明顯的無辜,笑容得意。
下一秒后頸就傳來一道無法拒絕的力度將他往前推,陸成軒抬手掐起他的下巴用力將吻壓實,撬開牙關近乎兇猛的攻城略地。
林虹總公司大廈樓下。
直接乘坐電梯先一步下樓的林望野蹲在馬路牙子邊緣的綠化帶旁邊,左手撐著頭,右手拿著一根撿來的枯樹枝戳土壤里的螞蟻窩。
就這么百無聊賴地的蹲了好大一會兒,林望野目光落在正前方陸成軒停在路邊的車上。
可惡
,即便是十幾年前的限定款看著還是很饞人啊
林望野上輩子是個非常標準的富二代,從小到大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寵著,什么煩惱都沒有,想要什么也都可以得到。
賭博泡妞這些壞的到底是沒學,但除了打游戲,名表豪車這種物質上的東西確實也算是他的興趣愛好之一。
多數人都尋求特別,不愿泯于大眾。
林望野以前總追求特立獨行,總想和別人不一樣,所以穿的衣服大多都是時淵親自設計的,全世界范圍內都不會重樣。
手上戴的表和平日里開的車自然也專門挑貴的。
這倒是不能證明他崇尚奢侈的生活,因為路邊攤的淀粉腸他也很愛吃,只是限定數量和不菲價格是提高獲取門檻為數不多的途徑。
想要追求稀有且酷,能選的只有那些奢侈品。
家里有這個條件,他想要的東西家里從來都不會不給買,時叔叔獨自一人生活,賺的錢基本上也都花在了他身上,動輒百萬上下的名表豪車說送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