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拉來兩個新的投資人。
于是員工們全都像做夢一樣,恨不得半場開香檳,報團取暖一起唱奇跡再現了。
除了林望野,沒人知道林深在應酬的酒局上喝得天昏地暗,跑衛生間里膽汁都快吐出來了,緩過勁兒之后立刻洗把臉出去敬酒。
林望野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每天郁郁寡歡,總算知道上輩子他爹身體是怎么熬壞的了。
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資源永遠掌握在少數人的手里,應酬是接觸到資源為數不多的途徑之一。林望野只能跟著林深四處跑,托關系拉投資,即便大部分時候說不上話,能擋的酒也盡可能幫忙擋一點。
為了提升資質,林深必須多拉一些投資。
陸成軒推薦的盛天他也有聯系,但對方負責人表示現在還在國外沒時間,一周后才能面談。林深沒抱太大希望,畢竟完全不了解對方的背景,只能試試看。
他費了好大工夫,聯系上一家煙草公司。
煙草行業的財大氣粗眾所周知,只要能牽上線,多多少少都能讓錢包變得鼓一些。
臨近黃昏,林深處理好手頭的事準備提前出發見煙草公司老板,從老板椅站起來的后一秒腿倏地一軟,渾身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眼前一黑,倒頭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辦公室隔壁休息室。
林深睜開眼睛,恢復意識的瞬間立刻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腦袋鉆心的疼。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發出“嘶”的一聲,閉緊雙眼緩了一會兒。
片刻后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林望野滿臉的擔憂。
“幾點了”林深啞著聲音問道。
“七點三十五。”林望野緊皺眉頭,把意欲從床上坐起來的他按回去“醫生說你最近勞累過度,不能這么下去,長此以往容易得心腦血管病。”
“我知道了。”
說著,林深還是想要起來,有些著急“我約了投資人,再不過去就要遲到了。”
林望野眉頭緊皺,伸出胳膊死死按著他不讓他起來“你現在必須得好好休息一下,不能再去了,否則依然存在暈厥可能。別拿身體開玩笑,你打個電話改天再約。”
“開什么玩笑,你知道我花多大勁兒才把人家約出來嗎放人家鴿子就沒下次了。”
林深有些無奈,抓著林望野的手想把他的手扒拉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點勁兒。
別說走路,坐起來恐怕都費勁。
更恐怖的是林望野突然哭了。
“沒下次就沒下次了唄”
林望野聽說
林深在辦公室里暈過去的時候都快嚇死了,被上輩子打過來的回旋鏢刮的鮮血淋漓。
見林深還要堅持出去,眼淚說來就來毫無征兆,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責“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啊再這樣下去,你你還能活幾年啊,也不不用那么拼命吧多歇一會兒能怎樣啊”
林深最怕的就是這一出,那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眼淚如同洪水猛獸,讓他轉瞬間就沒了主意,干躺在床上嘆了口氣,努力商量“今天這個老板超有錢,聽說脾氣怪得很,真的不能放鴿子得罪人家。我不喝酒總行吧”
“不行”林望野沒得商量的拒絕,抬手用袖子抹掉眼淚“我代你去好好和人家說清楚情況道個歉,看看能不能下次再約,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