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不停刺激著耳膜。
繾綣曖昧的氣息在室內無限放大。
很快林望野就被整個人抄起來放倒在柔軟的床褥上,他蹬掉鞋子手腳并用死死把人纏住,追隨著續上親吻生怕他走掉,用毫不掩飾的喘息在對方從未真正熄滅的欲念上澆油。
沒人能忍住心愛的人如此拼命的撩撥。
被逼至絕境的時淵總算丟盔棄甲,燃盡最后一絲理智。
林望野心滿意足迎接細細密密的親吻,感受著那柔軟的觸碰順著嘴唇和下巴徑直向下。
瘋狂熾烈地進攻讓他每一寸神經都在顫栗。
溢出喉嚨口細碎的輕吟非但沒引起少年絲毫羞赧,反而被人為二次放大,刻意刺激對方更進一步。
可就在他以為今晚終于可以順理成章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交出去的那一刻,身上的人急不可耐的動作卻戛然而止。
林望野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恍惚睜眼,看到粗喘著的時淵目光落在自己左肩鎖骨的位置,頓時眼前一黑,心想完了。
雖然這么尋思,他還是把左邊滑落的領口扯到右邊,勾住時淵的脖子湊上去,在親吻的喘息間隙開口“繼續別停下。”
時淵閉上眼睛用心回吻,但卻并沒有讓林望野如愿,而是一手托住他的后腦,另一只手從他身后探索到了別的地方。
“別,不要這個嗯”
林望野的負隅頑抗在被掌握住軟肋之后的熟稔手法中顯得格外無力,浪潮般的舒適一波高過一波,不停挑戰身體承受極限,很快就交代了。
待到眼前白光褪去,林望野心如死灰,抬手擦掉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淚,朝身邊人投去一個委屈的眼神“馬上都要出國了還不讓我吃到這一口,你明擺著欺負人”
時淵低頭用濕巾擦手,表情比他還要無辜。
“到底是誰吃不到啊,你這和倒打一耙有什么區別”
方才糾纏的時候眼鏡不知道被丟到了哪里。缺少唯一的封印,時淵這張臉開始發揮100的作用,一雙深邃的眼睛毫無屏障的認真
注視著林望野,還故意渲染出了幾分無奈和委屈。
林望野本來就合不攏腿,嚴重懷疑自己如果沒在賢者時間會擇日不如撞日直接硬坐上去強了他。
他摸摸鎖骨附近凸起的疤痕,然后抬手凝望掌心的疤,心灰意冷地嘆氣。
“我真的已經好了。”
“醫生說的才算,你說的不算。”
時淵把濕巾丟進垃圾桶,朝他露出溫柔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失控和瘋狂是假的。
“隨便你。”
林望野撇嘴,小聲碎碎念。
“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急。”
“我沒那么著急,可以等你再長大一點。”時淵彎腰摸摸他的頭,轉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你不用我幫忙嗎”
林望野喊住他,說后半句話的時候控制不住臉紅了一下。
時淵回頭看向他,微微瞇了下眼,勾起嘴角。
“那一起洗嗎”
林望野迅速坐起身,光腳從床上跳下來“行”
數日后。
寧昌國際機場航站樓。
飛往西格維爾的班機將于下午三點起飛,跨國機票相對昂貴而且很難改簽,為了最大程度上避免來的路上出差錯耽誤時間,時淵早早到達機場等待。
而林望野竟破天荒沒有一起來,聽到他定好的出發時間之后嚷嚷著太早犯困,要多睡一會兒再來送機。
時淵雖覺反常,心里卻也希望他能多睡一會兒。
最后只在機場等到帶著許歲和來送機的林深時,他竟也完全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