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過,第一次。”
“近視嗎”
“不近視,我火眼金睛”
“那大概率沒那么嚴重,你去后面休息一下吧,閉目養神不要睜眼。”
和醫生溝通過后,林深老老實實任陸成軒把自己拉起來朝著某個方向走。
醫務室往里走有一個單獨的小隔間,里面放著三張病床給需要的人休息。
陸成軒先把窗簾合上,隨后又走回來把床邊的淺藍色床簾拉嚴實,盡可能讓林深所處的空間處于昏暗狀態,以便于他恢復。
林深聽動靜和感受光線變化就知道陸成軒大概在做什么,他摸索著靠墊往后躺倒,發現這感覺簡直熟悉到不能更熟悉,往后一靠生無可戀地感嘆“我二進宮了。”
在絕對私密的環境內,林深半靠在潔白的床鋪上,微微側著頭,雙手舉在頭頂隨意展開,整個人幾乎是以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閉著雙眼靜靜躺著。
陸成軒的視角可以清晰看到他從脖頸到鎖骨那一條凹凸有致的曲線。
還有因長時間處于室內過分白皙的皮膚襯托下泛著濕潤光澤的嘴唇。
空氣中隱約傳來喉結滾動的聲音。
“你試過嗎”
正在打盹的林深在聽見聲音的時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人,腦回路一時間沒連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微微抬起下巴“什么”
“接吻能不能戒煙,你試過嗎”陸成軒說。
話音落后,林深喉嚨如同被看不見的手緊緊掐住一樣呼吸瞬間凝固,心跳也緊跟著慢了一拍。
如果陸成軒沒有提,他幾乎忘了這茬。
話是自己親口說出來的,當時沒有解釋清楚,隔了這么久無論說什么都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林深大腦短路思緒亂糟糟一片,甚至有些慶幸此刻不能睜眼,還可以通過表情管理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片刻后,林深干巴巴地咳嗽一聲。
“當,當然,哥們簡直身經百戰以前親嘴都不是為了戒煙,純開心,親一個換一個,就是玩兒,懂嗎”
回應他的是良久的沉默。
林深咽了下口水,即便什么都看不見也能感受到空氣中詭異的氛圍,心中愈發不安,但還是維持著犟種人設,硬著頭皮問。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陸成軒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平靜,語氣也很正常“所以你早就和別人試過了。”
“那當然。”
林深緊閉著眼睛,通過抬高嗓音的方式遮掩心虛。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人家小林都沒羞沒臊每天黏著許歲年這樣那樣有礙觀瞻不成體統,難道我還能是什么都沒經歷過的小處男輸給他開什么玩笑”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回應傳來。
林深既覺得到處搞曖昧初吻還在沒面子,又覺得被太陽閃瞎很丟臉,努力給自己挽尊,舔舔嘴唇假裝思考。
“接吻能不能戒煙我倒還真不知道,小林說原理是不能讓嘴巴閑著,聽起來挺有道理,回頭我試試。”
“現在試吧。”
“啊”
林深大腦發懵,心里還在尋思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和下巴一起被人用柔緩且無法抗拒的力度掐住,完全動彈不得,隨后輕輕上抬。
緊接著,有什么柔軟濕熱的物體壓在唇上。
觸感陌生,撲面而來的氣息卻從未有過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