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認真點頭“對對對,那盒避孕套你倆是用來吹氣球了,潤滑液以為是鞋油來的。”
話音落后,林望野百口莫辯,努力比劃。
“我瞞你干嘛,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嘛就是試了試最后他沒舍得。”
這下震驚的人輪到林深了。
他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假的,這都能剎車”
想起這事兒林望野也扼腕惋惜,低頭捂臉。
“哎呀你別說了”
樓梯后方,為了林望野的安全,經過深思熟慮后時淵決定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陸成軒。
“我爸放出來了。”他說“他之前暫時沒找到我,但肯定會偷偷在學校附近蹲點,很快就會清楚我的動向,知道歲和
正在治療。他欠了很多債,很快就會知道我手里有錢,學校和醫院他沒辦法鬧事,到別的地方就不一定。”
陸成軒快速思考了一下,詢問關鍵。
“他會為難你疑似親近的人”
“以前我沒和誰走得特別近,但以我爸的秉性很有可能,他沒有底線。”時淵輕輕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身影“我還沒告訴他。”
陸成軒分析出關鍵,向他確認。
“只要林望野去醫院看你妹妹,你爸就有可能猜到錢是從哪來的”
時淵點頭“沒錯,還有我家,他絕對不能去。”
“這有點難。”陸成軒就事論事道“我不一定能時刻看住他,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時淵垂下眼,嘆了口氣。
“那樣的話他會擔心我,我不想讓他每天都擔驚受怕,所以一直都在想有沒有別的解決方式。其實只要找個不被懷疑的理由讓他不去醫院就可以,我家那邊只要我不帶他去,他不會自己一個人去的。”
“這倒是簡單。”陸成軒說“但不是長久之計。”
“尋釁滋事確實關不了太久,沒辦法。本來我也不怕他,無非就是破罐子破摔,但現在”
時淵欲言又止,沒再繼續說下去。
在這件事情上,他實在無計可施。
誰都不愿意有一個這樣的父親,但生來就是這樣完全沒有辦法。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一家人只能被拖累。
眼看事情在一點點變好,隨著那個男人出獄,又開始控制不住的糟糕起來。
時淵實在想不到很好的計策可以完美解決所有事情,只能先借助陸成軒的力量把林望野保護好。
陸成軒共情能力并不強,無法設身處地理解他。
但卻能分析出許歲年在這件事情上能做的其實非常有限,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先拖一拖,從長計議。”陸成軒說。
聽到陸成軒這么說,時淵就知道林望野短時間內應該是安全的,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一些,朝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謝謝。”
“沒事,他也幫了我很多。”
因為在說事情的原因,兩個人刻意放緩了腳步避免被聽到,說完剛好到達一樓。
時淵抬眼望向前方,倏然停下腳步,臉色微變。
“他們兩個人呢。”
晚自習放學,校園內光線并不算充足,目之所及皆是學生們走向校門,二五成群或形單影只的背影。
陸成軒環視一圈,沒有找到林望野和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