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野在熱烈的吻中奪得空隙,大口喘息著呼吸氧氣,眸中迷離漸深,像是在方才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徹底醉了。
他抬眼看向時淵,發現對方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自己。
那視線侵略性極強,仿佛已然鎖定籠中的獵物,在極其難耐地克制下才沒有直接撲過去咬斷喉管。
林望野閉上眼睛想也沒想再度吻上去。
衣衫盡褪,浴室里耳鬢廝磨的極盡撩撥中,氤氳水霧蒸騰,愛意升溫。
滿室繾綣持續發酵。
直至林望野哭著喊痛。
甚至還沒開始進入正題的時淵在聽到第一聲輕聲嗚咽的瞬間立刻收回手,打開床頭燈調亮,發現少年眼角已經留下了數條淚痕,把臉側的枕頭都淋濕了一小塊區域。
看來已經忍了很久,剛才實在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時淵滿眼心疼,在床頭沒找到紙巾,順手用被角擦了下他臉上的累“對不起,弄疼你了,咱們不做了。”
林望野淚汪汪看著他,嘴角向下一撇,剛被擦干的眼淚又擠了出來。
“那怎么行我不。”
在此之前,時淵可以說完全沒有了解過這些。既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得到了解渠道,也實在是沒空。
即便在接吻過火時無數次有過某些想法,也從來沒有急于付諸行動。
他本也不圖這些。
林望野帶給他的情感價值才是對他來說最珍貴的。
至于什么時候更進一步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今天要不是林望野非要撩動火焰,根本不會進行到這里。
方才他都是憑借本能摸索著來的。
因為擔心弄傷了林望野,整個過程他都非常小心,也用了酒店抽屜里的軟膏。
果然還是不行。
無論如何都會痛。
暫停之后,林望野就基本沒什么不舒服了,他好了傷疤忘了疼,看身上的人一直不說話,眼巴巴拉了拉他的手。
“再試試”
少年睫毛上的淚花都還沒干,時淵低頭瞧著他,從未如此無可奈何。
突然剎車當然很不好受。
但確實不能
再繼續下去了。
他必須先琢磨清楚怎么樣才能在這件事情上最大程度緩解給林望野造成的不適,帶來好一些的體驗。
如果非要林望野忍著疼委曲求全,這件事就失去了意義。
“這樣都不行,接下來更痛。”時淵用指尖拭去林望野眼角的淚,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讓我想想辦法怎么樣能讓你好受點,好不好”
話都說到這了,肯定到此為止。
林望野覺得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可磨蹭幾下大腿感觸了一下時淵說的“接下來”,也打心眼里認同他的話。
于是乖乖點頭,染著鼻音。
“好吧”
時淵摸摸他的頭發,翻身躺到旁邊幫他蓋好被子“那就睡吧。”
兩人都蓋著被子躺下了,但燈還沒關,林望野睜著眼珠子盯著天花板,忽然感覺哪里怪怪的。
他狐疑地把被子外面的胳膊收回,往下一摸,驀然酒醒了一半。
我怎么怎么
有點軟趴趴的
細想下來,剛才親親抱抱這么半天好像除了腦子感覺刺激之外,沒什么別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