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望野坐起身和他四目相對,歪了下頭“什么”
“這條項鏈是哪里來的”時淵問。
“”
林望野眨眨眼睛,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回話的時候磕巴了。
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他神情變化的時淵微瞇雙眼,表情和語氣都沒有什么變化,清澈的嗓音依舊溫和“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嗎”
林望野心虛垂眼,目光左右亂飄。
其實他早就有仔細想過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對時淵全盤托出。但思來想去,都覺得目前還不是很好的時候。
從20年后來到現在這個時代本身太玄幻。
這種事情說出來估計大部分人都會以為他是看科幻電影魔障了。
最初沒有告訴林深也是這個原因。
如果全都說出來,對方是否相信他是其次。即便最后相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坦白一十年后都發生了什么。
只要說了就一定會被刨根問底。
他沒辦法在眼前這個人面前撒謊。
總不能親口告訴他,20年后你就像自己所期望的那樣擁有了金錢和地位。
但卻永遠失去了最親的家人、最好的朋友,甚至還有我。
過往這十八年來許歲年已經過得很不輕松了,提前告訴他那些事情實在太過于殘忍。
林望野不愿意讓自己在乎的人為尚未發生的悲劇胡思亂想。
無論是林深還是時淵。
所以,在有足夠的能力改變這一切并且成功扭轉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說。
每個人本就應該學會承擔。
上輩子他已經在父親和時叔叔為他建立的樂園生活了整整十八年。這次,他總要扛起自己需要背負的東西。
那么問題來了。
他到底應該怎么解釋這條項鏈的存在
林望野很少有這么心虛的時候,在他沉默的過程中,時淵始終靜靜注視著他,眸光流轉過后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這個重量和光澤應該是鉑金材質,如果上面的鉆石都是真的,恐怕比我原本想象中還要貴重得多。”
分析到這里,時淵揪起林望野一撮頭發在指尖轉了轉,柔聲問他“有什么是不能告訴我的嗎”
林望野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一個圓得過去又算不上欺騙的說辭。
“這個我一直帶在身上。”
這句話信息給得實在太少,時淵揣摩片刻,說出自己的分析“意思是你到福利院之前這個東西就已經在你身上了,具體
哪里來的你也說不清楚。”
林望野點頭如搗蒜“對”
福利院長大的孩子要么是被遺棄,要么是走失,無論是哪種留下這么貴重的東西都不太常見。
時淵望了望他,潛意識還是感覺有什么事情被隱瞞了下來。
但他并沒有再追問,而是彎了下嘴角。
“那你當時為什么說是我送你的”
林望野對這種哄小朋友一樣略帶挑逗的語氣再熟悉不過了,非常熟練地湊上去把臉放在他肩膀貼貼“那時就喜歡你,想討好你嘛。”
時淵微微挑起眉梢“那我可不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
林望野警惕的縮回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