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野完全無法接受這種父母,甚至不能理解“怎么能這樣啊你學習那么厲害憑什么不做指望,女孩子怎么就不是家里的寶貝了”
“哼。”林深冷冷笑了一聲,“我要是有女兒,我只會把方圓五百米之內的黃毛全殺完憤怒之下口嗨的氣話不代表主角想違法犯罪或支持違法犯罪或作者有類似的想法。”
話音落后,陸成軒悄無聲息地轉過頭望了他一眼。
陸哥頭號粉絲小林立刻探頭。
“你什么意思,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深接收到信號,沒好氣地補充“都忍一忍,今天我不能放過任何黃毛。”
心情本來很低落的付雪雪猝不及防,即便及時捂嘴還是溢出一聲輕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
“如果實在是不能扭轉父母的想法,那就不要放在心上鉆牛角尖。”時淵語氣緩和,側頭對付雪雪說“以你的能力可以考上好大學,改變命運不難,法治社會就算是父母也沒有權利把你綁起來嫁人。”
林望野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你學習那么牛”
沒有被人圍繞著的壓迫感,付雪雪也逐漸挺直腰桿,把碎發挽到耳后點點頭“我就是這么打算的,只是我哥就是這么討厭一個人,家里不管警察也不管,除了忍著沒什么辦法。”
“唉,也是。”
林深長出一口氣,換上輕松的語氣“沒事,你家也不遠,大不了以后放學我當保鏢送你回家。”
付雪雪微抿雙唇,臉頰和耳廓都開始發熱。
她先是偷偷觀察了一眼陸成軒的反應,余光剛瞄過去就不小心撞進對方的目光,被精準捕捉到了視線。
觸電般撤回后,她小聲對林深說“不
,不用了吧。”
“別跟我客氣。”
林深聳聳肩,反手從林望野兜里摸出一顆糖塞進嘴里,吊兒郎當地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本來就閑著沒事。”
付雪雪用手背在臉上貼了貼,怕被看出什么,低下頭回應“好吧”
經歷了這樣的事兒,一行人自然要送付雪雪回家。
付雪雪就住在七中附近的小區,不算特別遠,只不過小區大門是在主干道支線的一條單行道,夜晚的時候過往行人不算多。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走到半路突然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各自被挾持住摸走口袋里的手機,回身時已經被一圈成年人圍在了墻邊。
事發突然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周圍只有路燈傳來光亮,襯托著這群不懷好意的成年人格外兇神惡煞。林望野哪見過這場面,被嚇得心臟狂跳無意識抓緊了時淵的胳膊。
時淵抬手把他圈在身后,表情倒是格外冷靜。
“干嘛”林深不僅一點都不怕,甚至還敢出言挑釁“什么年代了還玩古惑仔那一套,土不土啊。”
陳少仗著人多有恃無恐,當場給離得最近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這幫人在大馬路上不敢動手,前腳剛走就搖人去了,手里抄著家伙面對的又是幾個高中生,在監控死角里一點都不虛。
小弟知道老大想殺雞儆猴,接到信號之后立刻拿著棒球棍朝林深走過去。
林望野心下一急當場就要往上沖,剛踏出半步就被時淵推了回去。陸成軒和時淵剛表現出幫忙的意圖,立刻就被四五個人圍住了。
林深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眼睜睜看著棒球棍高高舉起,在垂直落下瞬間側身躲開,抬手就是狠狠一拳打在對方下巴上。
“真把老子當盤菜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從小學武術不學鋼琴小提琴啊”
說完,林深一腳踢在胸口把人踹出去老遠。
“因為我爹知道我從小就賤得很,沒點東西傍身會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