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保留最終解釋權了是吧”
這倒也不能怪林深太敏感,林望野是偏細軟的發質,發量又很蓬松,很容易激起別人擼一把的沖動。上次姜博文路過的時候隨手拍了拍,林望野立刻應激似得原地竄起來,捂頭說很沒男子漢尊嚴,警告他不許摸。
當姜博文聲稱經常看到林深這么摸之后,林望野就是這么解釋的。
林深龍心大悅,破天荒請林望野吃了根烤玉米。
剛才這一幕自然讓他非常不爽,當場感覺某種唯我獨尊的特權受到了極大挑戰,忍不住要找當事人興師問罪。
而這對林望野來說就是個非常簡單的身份認知問題。
他不喜歡別人摸他頭是真的。
潛意識里并不排斥他爹和時淵也是真的。
可此時很明顯,他完全沒辦法在這兩個人面前將這個問題合理解釋清楚。
面對他爹的審問和時淵灼熱的目光,林望野人都麻了。
他支吾片刻,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陸成軒。
站在一旁看戲的陸成軒干脆利落,扭頭就走。
這個動作仿佛某種信號將對峙的氛圍徹底打破,同行的陸成軒都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林深潛意識轉身跟了上去,與此同時不忘拽上“始亂終棄”的小林。
林望野心里也憋屈著呢,生怕兩邊一起誤會。
下樓梯的時候林深終于因為不順手松開了他的衣領,林望野放緩腳步和跟在后面的時淵肩并肩,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再沒別人有特權啦。”
時淵輕推鼻梁上的眼鏡,輕輕“嗯”了一聲。
走出教學樓后,校園內燈光更加明亮,地上的積雪都被鏟干凈堆積在角落,只有樹梢上還掛著一些沒有融化的雪花。
學生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陸續從校門口離開。
林深向來話多,勾著林望野的脖子走在中間,探頭對時淵說道“哥們兒,腿好透了嗎沒事了吧。”
“謝謝關心。”
時淵先是客氣的道了個謝,然后說“今天白天去復查過,沒大礙了。”
本來林深也是開玩笑成分居多,因沒有得到完全特殊對待有些許不爽罷了,對許歲年本人并沒有什么惡意。
還感覺之前的事多少有些
對不住人家。
“這緊要的時候害得你這么長時間沒法上學,老天保佑不要耽誤你的成績,不然我真是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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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望野突然仰天長嘆,生無可戀,“我越想越覺得我很廢物,我補了這么久課怎么還是有那么多題不會這么多勁兒我都使哪里去了”
“這次的題你有不會的很正常。”時淵慢條斯理地對他解釋說“很多我本來就沒有教到你,如果有把握的那些題你認真解答的話,這次成績應該還是會有提升的,因為這段時間你做題的正確率提升了。”
林望野茅塞頓開,眼神驀然一亮。
“對哦做題好像是比以前絲滑了”
時淵彎起嘴角,言笑晏晏“別對自己要求太高,會一點點進步的。”
“好”
話音落后,林望野從考完試之后萎靡不振的神情一掃而空,眼神立刻靈動起來,用手肘戳戳旁邊的林深“我要吃冰粉”
林深大手一揮“吃我請”
“好耶”
冰粉雖不貴,但林望野非常容易滿足,將今日份開心收入囊中,很給面子地歡呼過后轉頭望向時淵“一起嗎一起吧”
時淵怎能拒絕他的要求,想也沒想的點頭應了。
在如此嚴寒的冬天,冰粉自然無法成為主流,但小吃街的冰粉店還是照常開門的,這么晚了也沒什么人。
要是夏天,在晚自習放學后稍微晚來一步就必然不會有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