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距離快樂很遙遠。
他臉上經常掛著笑,卻又仿佛很少真正感到開心。林望野那為數不多機關算盡的小心眼,全都用來算計著如何成功將自己的快樂分享給他。
此時故意明知故問,主要是想知道時淵會怎么回答他。
沒想到的是時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快樂是生存的必需品嗎”
林望野聊的是生活。
而時淵話語中的重心卻是生存。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的確不是。”林望野誠實回答,悄無聲息地挪動手腕,“但是有用。我分你一點,你收好了哦。”
說完,林望野伸出食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啪”的一聲,細微的電流聲響起。
指尖的麻癢讓兩人同時下意識收回手,林望野欣喜地坐起身,眼眸微光流動“agic”
時淵輕輕勾起嘴角“是靜止電荷
。”
“最初,人們以為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靜止電荷。”林望野端坐著,將豎起的食指指尖伸到他面前,“殊不知,古老而神秘的快樂之神正在緩慢蘇醒,重回屬于他的王座。”
說完,他脫掉外套雙手揪住袖口極速摩擦,再次戳了戳他的指尖。
電荷觸發失敗。
林望野難以置信地收回手“我的力量被封印了。”
時淵壓著嗓音低笑,握住他的手腕讓他抓著床側的金屬護欄,抬起胳膊在他頭頂揉了揉,然后伸出食指指腹在他鼻尖輕點了一下。
“啪”的一聲,靜電微響再次出現。
林望野在微弱但過于近距離電流的刺激中縮起肩膀快速眨了下眼,然后立即睜開,驚喜地抬頭望去“我的王座被你搶啦好吧,那讓給你好了。”
說著,林望野雙手拖著下巴沖他笑彎雙眼“我是快樂小狗,想和你交朋友”
貼身穿著兔毛毛衣的他頭發經過輕輕摩擦后變得蓬松起來,好幾撮不受控制的呆毛朝著不一樣的方向亂飛。
從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實可愛極了。
時淵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柔軟到了極點,從未有過的感受。
事實上,之前在學校偶然遇見林望野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是一個十分惹眼的存在了,讓他控制不住地屢次側目。
只不過那份光芒是對所有人可見的。
他總把笑容掛在臉上,渾身都在散發獨屬于這個年紀的生動少年感,過于耀眼奪目,總被人群簇擁著。
時淵連靠近一點都覺得自慚形穢。
也從沒想過未來某天會距離這份光芒如此之近。
只不過,少年在學校擁有很多朋友,遠在a班都經常能夠聽到有關于他的談論。
時淵并沒有自信能夠認為自己所得到的這份感情是特殊的。
但他還是彎起嘴角,溫和地回“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你高興我也高興”
林望野喜形于色,隨即將目光轉移到他腿上,摸摸堅硬的石膏,“嚴不嚴重呀”
時淵見他面露擔憂,立刻回應“韌帶有些拉傷,不算很嚴重的傷筋動骨。”
“那就好,我還以為骨折了呢,這樣大動干戈。”林望野松了口氣。
“打石膏是為了最大程度限制活動,加快痊愈速度。”
“原來是這樣。”林望野恍然大悟,又問“痛不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