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冥想了一夜。
這么長時間鍛煉下來,她現在勉強可以做到通過冥想代替睡眠,但有時候大概是心理上的影響,她偶爾也要真正睡一會兒。
一夜下來,顧笑吸收了一顆半魔晶,體內的魔力也恢復到巔峰水平。
昨晚她用了兩次傀儡術。
一次是控制著瑪雅的母親,借她的口問瑪雅愿不愿意帶著庫爾離開,但在發現這種情況在這個世界并不現實時,顧笑就及時停了下來。
第二次是控制著一個路人去城外擺放紫漿果。出于謹慎,顧笑沒有自己走出城門,也幸好鮫人族的傀儡術十分好用,哪怕是走了那么遠,那個傀儡也沒有和顧笑斷開聯系,十分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這兩次控制,第一次還好,因為持續的時間短,
只消耗了顧笑一小部分的魔力。
但第二次的傀儡術因為使用時耗時太久,被控制的人又距離她太遠,需要的消耗的魔力倍增,于是幾乎抽掉了顧笑體內魔力的三分之二。
不過即使是這么大的消耗,也是劃算的。
而且現在休息一夜,這部分能量也全都補充回來了。
看著外面逐漸明亮的天空,顧笑從桌上拿起徽章,按照原定的計劃趕去競技塔。
她的心情很平靜。
不是覺得自己昨晚的計劃天衣無縫,而且她一向習慣了在做某件事前,預先考慮到這件事有可能給她帶來的最壞結果。
像昨天這件事,無非就是被圣殿的人懷疑上。
但只要顧笑不承認,圣殿就算懷疑也動不了她,因為現在的她早就不再是愛爾村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女孩,她是真的風系魔法師。
而且她的背后還有藍契老師。
正因為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她才能始終有條不紊。
幾天時間過去,這次的事情也沒有糟糕到顧笑預想的那種程度。
顧笑在競技塔里呆了好幾天,這里面聚集的學生不少,各種消息流傳得飛快,她稍微注意了一下,便聽到了參加第三天祭典的學生回來后繪聲繪色地形容著當天處決黑暗教徒血腥場面的話。
所以那些孩子重新被抓住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顧笑否決。
即使是按照原本的路線,黑袍人也至少將孩子們帶到了海上,這一次被提醒過隊伍中有叛徒,她們沒道理不能跑得更遠。
所以那些被處決的黑暗教徒,很可能只是一些替代品。
可惜這些都只是她的猜測,塔羅牌里的能量都已經耗空了,她也沒辦法真正驗證一遍。
不對,她是可以驗證的。
顧笑突然一怔。
她怎么忘記了,她以前的占卜能力,靠的可不是腦海中這一副塔羅牌,而是實實在在的卡牌。
是那種存在于現實中的,既沒有特殊的能量,也沒有神奇的預知的能力的卡片。
顧笑做的,就是通過分析每一張卡牌的背后的含義,然后推測出她想知道的結果。
現在她有了腦海中的神秘的塔羅牌,但這不意味著她不能再擁有一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塔羅牌。
說做就做。
想到這里,顧笑直接去魔法街上的紙張店定制了一套巴掌大的硬質紙牌。
樣式的要求并不負責,正面顏色統一,背面刻上數字1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