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最近森鷗外過得很不痛快。
也不知道太宰治這周是怎么了,總要搞出這樣那樣的幺蛾子。
不是說太宰治以前很乖,這人就沒乖的時候。
只是這孩子搞事的頻率是過去的兩倍除此以外,擺爛不干活,抓住機會就陰陽怪氣他等等問題的出現次數也在漲。
雖說這些問題都是撿到太宰以后習以為常的日常,但突然變得這么頻繁,還是讓森鷗外日漸疲憊。
太宰治的反常也帶來了連鎖反應。
港黑小范圍的動蕩,中也君的暴躁,愛麗絲醬的嫌棄一切都在增加。
然后某一天起床,他猛然發現,枕頭上的掉發怎么這么多
再一照鏡子發際線是不是又往后移了一毫米
“林太郎本來就是發根脆弱的大叔,日漸禿頭而已,不足為奇。”
愛麗絲的嘲諷聲就像冰錐刺進心臟,森鷗外受傷地捂胸口飆淚。
日子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他要當知心好老師他要找太宰治談心
“太宰,你最近有什么難處嗎”
坐在辦公桌后,森鷗外擺著淡定的港黑首領ose,實際上語氣小心地問。
太宰治來辦公室就和回到家里一樣,他熟練且自由地癱在沙發上“天天都有難處。”
“是什么呢”
“想不到朝氣又清爽的自殺方法,好難啊。”
“”這個你以前也在煩惱吧
所以最近到底吃錯什么藥
可惜太宰治實在是個好學生,將他的本領學了十成。
二人東扯西扯一通,森鷗外愣是沒有問出來有用消息,反而因勾心斗角用腦過度,頭皮更疼了。
他當然也往自己身上反思了下,想想有沒有干什么讓太宰治情緒起伏的事情。
但一切和往常一樣,他指派給太宰治處理的麻煩事沒有增加,甚至因為對方在教導剛撿回來的異能力者而減少了。
最后森鷗外只能扶額目送少年離開的背影。
或許是小孩遲來的叛逆期,又或許是芥川那個倔強小孩讓對方體會到了當老師的不容易
他這么想著,隨手將有點擋眼睛的劉海往后一撥。
“啊頭發”
正畫畫的愛麗絲扭頭,就見森鷗外正對著手指縫間的幾根發絲擺出一張苦臉。
“愛麗絲醬我好可憐嗚嗚”
愛麗絲嫌棄“林太郎你做這個表情好油膩。”
森鷗外石化。
愛麗絲不感興趣地扭回頭繼續畫畫“如果不想掉發,干脆全部剃光好了,那樣就沒有掉發的苦惱了。”
“反正以林太郎這種天天八百個心眼子都要轉的情況,禿頭是遲早的事。”
森鷗外裂開。
痛,太痛了。
愛麗絲醬的諷刺好辛辣但她好可愛嗚嗚。
在森鷗外的試探中,太宰治確定了對方還沒有做對織田作不好的事情,他很滿意。
港黑需要異能開業許可證,他不會去阻止這件事,但這次一切都需按照他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