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就你上。
只要你的腦袋瓜比他們夠用,夠聰明,做出來的事足夠有說服性,那你就是他們的頭子。
雖然他們也會存在性別偏見,但不會像士族文人那樣用他們的那套儒學理論去批判抨擊你。
因為占多數武夫的頭腦都沒有文人的那套彎彎繞繞,相對比較耿直容易忽悠。
這是梁螢跟他們這群土匪接觸下來的總結。
至于趙雉這個男人,她還是挺喜歡的,因為跟他說話不難。
換句話來說,就是聽得懂人話。
哪怕他聽不明白呢,也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外頭時不時吹來清風,梁螢在搖椅上晃晃悠悠地睡著了。
待到五月中的時候,趙雉一群土匪又到俞州那邊搶回來一批財物,他回來后整整睡了兩天。
梁螢過來看他。
小伙子像死狗一樣躺在竹榻上,穿著輕薄的粗麻短打,褲腿被挽得老高。
窗外的夏蟬扯開嗓門瘋吼,那男人頭發亂糟糟的挽成道士頭,迷迷糊糊中見梁螢搖著蒲扇過來,動都懶得動。
梁螢坐到床沿,忍不住打量他的身段兒。
到底是常年練武的人,小腿肌肉線條結實,胳膊有力,腰細腿長,粗麻短打下的肉體緊實有致。
她忽然有些理解譚三娘曾說過的男人了。
這種男人確實帶勁兒。
梁螢手賤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腹。
趙雉困倦,自顧翻身背對著她,不予理會。
梁螢又手賤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趙雉“”
他露出奇怪的表情翻身看她。
梁螢不客氣地伏到他的身上,伸出食指觸碰他的鼻尖,厚顏無恥道“趙郎君可有給我帶禮物回來”
趙雉被她氣笑了,“貪得無厭。”
梁螢撇嘴,“我這是嗷嗷待哺,就等著你養家糊口。”
趙雉沒好氣道“又想從我身上刮油水去養你那個什么女學”
梁螢撒嬌,湊上前親了他一下,“嗷嗷待哺,嗷嗷待哺。”
趙雉收攏她的腰肢,“再親一下。”
梁螢又親了一下,被他拽到竹榻上。
不曾想這個時候趙老太過來看自家崽,當時門是虛掩著,猝不及防撞見兩人,失措的“哎喲”一聲,連忙捂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