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職工模式初步萌芽,可喜可賀。
這不,他得到特批,下值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多時辰,用于去河興橋接甄氏回家。
不僅如此,上值的時間也給他往后推了半個多時辰,用于送自家媳婦兒去學堂。
陳安這才覺得舒坦了。
那廝下值后屁顛屁顛去接自家媳婦兒。
甄氏送完最后的女童,瞧見他抱著手笑瞇瞇,她心中覺得好笑,問道“云郎怎么回來得這般早”
陳安嘚瑟道“明兒我送你來學堂,以后接送都由我,不要什么公差,王功曹準予了的。”
甄氏掩嘴,“那敢情好,省得你瞎想。”
不一會兒甄母和張媽也前來接她回家,看到陳安,二人頗覺詫異。
在回去的路上,陳安攬著她的腰身,甄氏興致勃勃同他談起今日在學堂里的事,聽得陳安頭大。
他可受不了那份呱噪。
甄氏卻歡喜,覺得那些女娃委實可愛,可比往日呆在宅院里有趣多了。
看她一張臉上充滿著勃勃生機,陳安的心中頗有幾分欣慰。
他喜歡這樣的惠娘,積極的,向上的,對人生充滿著憧憬與期待。
她眼里有光,已經徹底從去年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仿佛找到了自己余生的價值與意義。
這,或許才是作為丈夫的真正含義。
不拋棄不放棄,并在適當的時候學會妥協,相互攜手同行,風雨無阻。
學堂正式開辦后的第六日,完成任務的胡宣才歸來交差。
與父母久別重逢的欣喜不言而喻。
這半年他極速成長,整個人都沉穩許多。
胡志國同他說起以后的前程,胡宣高興道“兒倒寧愿做從事,縣里的雞毛蒜皮委實磨人。”
胡志國捋胡子道“話可不能這么說,以后不僅城里會開辦學堂,縣里和鄉下都會開辦學堂育人,這差事可不比做縣令容易。”
聽到這話,胡宣整個人都裂開了,“那得開辦多少學堂啊”
胡志國笑道“王功曹說了,就跟土地下放一樣遍地開花。”
胡宣“”
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來,那女人當真是個魔鬼
現在那魔鬼把學堂開辦出來后,便同趙雉一行人去各縣巡查他們的勞動成果。
現在正是春耕的時候,通往各縣的官道被士兵和老百姓擴寬,運送軍用糧草可方便了。
他們隨意抽查了兩三個縣,土地已經完全下放,莊稼地里陸續種上作物幼苗,葛老兒也把蠶農經濟妥善推廣。
那老頭得把郡內的所有縣都跑完,上半年夠得他折騰。
進縣的城門上貼著需要上繳商稅的物什明細,由城到村,條條大路能通行牛車,上繳賦稅和收蠶繭也方便。
梁螢背著手,眺望遠處的村落,很滿意這樣的勞動成果。
趙雉站在她身后,說道“待農忙后,得派兵下來集訓。”
梁螢點頭,“每個縣都要集訓,強兵,強民,教學,致富,樣樣不能少。”
趙雉抿嘴笑,調侃道“我得去搶多少錢財,才能供養得起你的空中樓閣”
梁螢歪著頭看他,“說不定過兩年就不用去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