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在宮廷里沒有旁的結怨人。這一回是宋婕妤在欺負張才人。臣妾當時就氣不過。”賈祤對于御花園發生的事情,她又講一回。
著重點在自己的心情轉換上。賈祤說道“這一回的事情臣妾不后悔,再遇上,臣妾還是一樣要出主持公道。”
“宋婕妤既然做初一,臣妾就在做十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要一報還一報。”賈祤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有錯,
也是宋婕妤的錯。
莫不成只能宋婕妤打人,
就不能讓她被打嗎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倒是一個要強的。這在朕的跟前還給宋氏上眼藥。就是手段太差,朕瞧著慘不忍睹。也不過朕樂意罷了。”李恒捏一捏賈祤的手,他還伸手揉一揉她的手窩。
賈祤的手很漂亮,李恒握一握后,又問道“不過朕瞧著祤娘的一番折騰,你似乎還有一些話想要跟朕講一講。”
皇帝一問,賈祤實話實說,她說道“臣妾覺得驪山行宮住著舒坦。如果能成,臣妾還想去驪山行宮住一住。”
“這樣臣妾見不著宋婕妤,臣妾不尋她麻煩。她也省得見著臣妾這一張臉,她會覺得憋屈。”賈祤認為自己是大度人,她都不跟宋婕妤計較的。
“哈哈哈”李恒聽過賈祤的話后,他大笑一場。
笑罷后,李恒說道“祤娘這急切的,朕都快要誤會祤娘是不是不喜朕。要不然,你急著從朕的身邊逃走做甚。卻原來是不想跟宋婕妤在一處。”
“皇上是臣妾腹中皇嗣的君父,既是君,亦是父。皇上,這孩子若是皇兒,他當然由皇上安排教導最好。”賈祤表示若是女兒,她才教一教還成。
真是兒子,這一個世道里男兒的本事,還是由親爹來教導最好。
子不肖父,這對于當父親的,又或者做兒子的,這都不是什么好評價。更甚者說有些空子就是這么一點一點讓人鉆出來的。
賈祤的腹中皇嗣,若是皇女還好,這不擋著別人的路。一旦是皇子,這多得親爹一點看重是福是禍,這生在皇家就沒得挑。
當然是得看重更好。
因為這般能從親爹手里拿到更多的待遇和福利。
就是有這等想法,賈祤才想示好錢太后。宋婕妤和皇次子注定是仇人,還是前途不亮的敵人。
賈祤示好長壽宮,她就想著敵人少少的,這才是好事情。但是在宮廷里,這沒有敵人又不成。
有時候敵人的立場也可決定一下臨時盟友,又或者友方的人員屬誰。
敵人的敵人可以是盟友。甭管這是暫時的盟友又或者長期的盟友。利益就是劃分的工具。
“由朕安排教導,你還想住在驪山行宮。祤娘,你這話前后矛盾了。”李恒淡然一笑,他捏一捏賈祤的手。
賈祤回握一下皇帝的手,爾后,她就松手。賈祤這會兒回話道“不矛盾。臣妾又不是一直住在驪山行宮。每年去住一段時日也可以的。”
總之對于出宮放風的時間,賈祤能爭取到多少就是多少。
在宮廷之內就是巴掌大的天空。賈祤覺得人生活在這里面,這久而久之容易憋壞掉。
這一回李恒沒有拒絕賈祤的提議,他只是表示會考慮一下。
關于御花園發生的事情,在皇帝眼中已經過去。
次日,長壽宮里的錢太后一醒來,錢淑妃就來
問安。
華卿晴提醒您賈貴妃日常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姑母,您是不知道,皇上偏心眼兒,這偏得沒邊兒了。”錢淑妃大驚小怪的樣子。錢太后不說話,她就靜靜的聽一聽錢淑妃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