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才人、米才人,你二人說一說什么情況。”至于宋婕妤,賈祤直接給忽視掉。
旬才人和米才人膽顫心驚,不過事情的起因經過,她二人還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講一個明白。
“宋婕妤,宮廷規矩是打人不打臉。無論如何你也是侍奉天子的老人,你怎么能犯這等錯處。”賈祤瞧一眼宋婕妤,她輕描淡寫的問話道“莫不成宋婕妤還在記恨張才人當初無能,沒有陷害了本宮,沒有讓宋婕妤一石三鳥,唉,最后更是讓宋婕妤的娘家人被伏法定罪。”
賈祤句句踩一踩宋婕妤,她又道“宋婕妤,張才人的位份比你低,但是你莫要忘記張才人乃是大選出身,官宦千金,怎么能由你這樣一個娘家在罪犯賤籍之人羞辱。”
“官宦人家的體面要不要,賤籍就得有一點賤籍的罪犯覺悟才好。真當皇上的寬容就是遮羞布,也不懂得一點廉恥。”賈祤輕輕一聲嘆息。
這話說的宋婕妤臉色被羞紅一片。
“宋婕妤不吱聲,你不服氣本宮的話嗎”賈祤繼續問話道。
“看來是不服氣,宋婕妤,你也太目無尊卑。”賈祤這會兒心里不順氣。
在看到張才人被宋婕妤打罵之后,賈祤雖然不可憐張才人。
可瞧著宋婕妤還高高在上,賈祤心里也不舒坦。
這害她的人,如今還是這般的囂張,她心里能爽利才有鬼。
或者說當初加害她的宋婕妤這般囂張,她這一位貴妃算什么
被人害了,還要瞧著對方有依仗,還繼續做威做福。
“啪”的一聲。賈祤賞了宋婕妤一記耳光。
“貴妃。”宋婕妤抬頭,她有一點不敢相信。賈貴妃說著話時,這就給她一記狠狠的耳光。
“本宮向來信奉以己度人。瞧著婕妤愛動手,不愛動口。本宮成全一回婕妤。不必感謝本宮,本宮就是樂于助人。”
賈祤說著歪理。或者說她的身份讓她壓宋婕妤一頭,她想打就打了。
宋婕妤的目光里有惡意。賈祤當然看到了。她擺擺手,說道“押住宋婕妤。”
金粟宮跟來的宮人們當然聽貴妃的吩咐。這會兒宋婕妤就是前面張才人的處境。
至于九畹宮的宮人們,就是當初延年宮張才人的宮人們的處境。
可謂是一切掉一個頭。誰在高處,誰就可以踩人。
這會兒賈祤想通了,她懷著皇嗣,她若心氣不順,這氣來氣去就是氣壞自己。還不如順一回心意,她就要打一回宋婕妤的臉。
至于張才人往后會不會跪舔金粟宮,想求著她的庇護。這不重要。
又或者慈樂太后會不會替宋婕妤做主,這還是不重要。
反正賈
祤如今就是憑著懷了皇嗣,她就要做威做福一回。
要不然人人都當金粟宮的賈貴妃是泥捏的不成。宋婕妤可以囂張,賈貴妃自然可以更囂張。
皇帝讓賈祤回宮,賈祤回宮了。賈帝讓賈祤做筏子,賈祤做筏子。
那么皇帝就不要怨賈祤囂張跋扈,這一切是皇帝給的機會。如果皇帝不樂意,賈祤還可以高高興興的回驪山行宮去。
在外人眼里,宋婕妤可能憑著慈樂太后,憑著皇次子還有翻身的機會。
可是賈祤在瞧著李茂鼎憑著長子身份被皇帝冊封為皇太子后,她就知道宋婕妤想翻身做皇太后就是一場美夢。
既然如此,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什么的。賈祤當然干得出來。
金粟宮的威風,賈祤得讓宋婕妤這一位皇次子的生母當一回踏腳石。
皇帝給機會,賈祤就要瞪鼻子上臉。她一門心思就想當一個囂張一點的貴妃。誰惹,先給一巴掌。
這般做法目的也簡單,就告訴長壽宮的錢太后,她沒有皇后的命。瞧瞧,她這等稟性,誰會想讓她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