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的目光落在二位妃嬪的身上。皇帝這話一講出來后,婕妤之中走出來二人一下子跪在地上。
“臣妾知罪。”
芙蕖宮的趙婕妤和錢婕妤一道叩首說道。
“天子,不是要審了賈貴妃嗎”宋太后一下子說出真心話。
“母后,審了貴妃做什么。”李恒反駁,他說道“朕要做的事情是替張氏和她歿了的皇嗣主持公道。這跟貴妃沒有干系。”
“可”宋太后糊涂一下后,她就堅定信念,她說道“可是張美人小產一事,她就是被貴妃罰跪后落胎的。”
“這要罰,就應該處罰貴妃。”宋太后說道“天子,如果你還有其余的妃嬪要罰,也待張美人小產一事結束后再來審了其它的問題。”
“母后莫著急。”李恒語氣很平靜,他說道“朕要審問的就是張氏小產一事。趙氏、錢氏二人牽連其內。如今且聽一下她們自己訴說其罪。”
賈祤一聽皇帝的話后,她的目光落在趙婕妤和錢婕妤的身上。這二人是芙蕖宮里住著,就跟張美人住在一座宮殿里。
現在想來皇帝查到的東西應該不少。至于為什么現在才曝光。賈祤這等時候有一點好奇。
“趙氏、錢氏,你二人是罪魁禍首”宋太后有一點不敢相信。
趙氏、錢氏二人暗害貴妃和張美人,她二人能有什么好處。要知道趙婕妤和錢婕妤二人膝下各育有皇長女、皇次女。
皇長女、皇次女同年生人,二位公主今年八歲。擱民間和皇室都算是半大的姑娘。待過幾年也能出閣大婚。
甭管是否膝下有皇子,好歹替皇帝生下皇女。二位婕妤的后半輩子總有依靠。
就是一旦皇帝百年之后,出嫁的公主也可以迎著生母去公主府里頤養天年。
宋太后此時的目光落在趙婕妤、錢婕妤二人身上,她問道“你二人加害張美人腹中皇嗣,你二人怎么敢。你等也是生兒育女的過來人,如何就能下得去手。莫不成就半分不顧念皇長女、皇次女。也不懼怕牽扯娘家人獲罪。”
宋太后一番話說下來,跪著叩首的趙婕妤是嗚嗚的哭咽起來。錢婕妤更是嚇得身子抖動幾下。
這般情況下的趙婕妤和錢婕妤看著真是可憐。
不
過一切落在賈祤的眼中,她就覺得是活該。
趙錢二人可憐,張美人難怪就不可憐。賈祤可是知道張美人這一回小產不光是失去一個孩子。往后九成九也不會再懷上孩子。
一個女子,還是后宮的妃嬪失去生育的能力。這一旦傳出消息簡直就是大瓜。
皇帝納妃嬪的用意就為了延綿子嗣。一旦一個妃嬪不能生育子嗣。在皇家眼中九成就是廢品。
或者說注定沒有前途的妃嬪,在許多人的眼中就是前程喪盡。
賈祤覺得同情趙氏和錢氏二位婕妤,不如可憐一下她自個兒。如果這等害人的不抓住,她這等頂鍋的更可憐。
“臣妾知罪。”
趙婕妤磕紅了額頭,她說道“張美人小產一事,臣妾一時糊涂鑄成大錯。”
“臣妾不敢求饒,只求皇上和皇太后念在皇長女年幼的份上,萬望莫要怪罪于她。”趙婕妤一邊落淚,一邊說道。
“就這些。”李恒卻是不解風情,他語氣冷淡,神情冷冽。他說道“趙氏,你心存僥幸。莫不成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皇嗣歿了,你死不足惜。生你養你的家族當一同獲罪。至于皇長女,那是朕的女兒。朕會替她更改玉碟,從今往后與你沒有干系。你不必擔憂她的安危。你倒是應該琢磨一下你娘家親人的安危。”李恒這一番講完,趙婕妤的眼淚流的更兇猛。
在旁邊聽著這一番話的賈祤心氣兒一下順暢起來。她就覺得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