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姐姐,有石姐姐,我們圖一個省力。”就像在玉衡宮時,憑著大姐姐和石婉兒的出力使勁,錢淑妃有一點過份的要求就不必搭理。多好啊,賈三娘覺得她的宮廷一月游,她就吃瓜,她就當猹。不出頭,不壞事,平平安安,省心省事。
“三妹妹,你胸無大志。”賈二娘又嘀咕一句。
“二姐姐,你行,你上。”賈三娘想翻小白眼,好歹記著在宮廷內苑,她的形象不太重要,隨國公府的清譽要緊。不合乎大家閨秀的舉動就不能做出來。
賈三娘捏一捏二堂姐的手,笑問道“如何”
“好好,我行,我上。”賈二娘哼一聲,驕傲的回話。就是回話時賈二娘特意的壓低聲音,似乎是怕被大姐姐和石婉兒聽到的模樣,差一點把賈三娘逗樂了。
天氣晴朗,風暖宜人。御花園里,百花盛開。
賈三娘瞧見遠處的林蔭小道上有人往來路過。一位宮妝麗人挺得筆直的跪在石板道上。她跪那兒,她的臉龐神情上卻是寫滿了難堪二字。
賈三娘心想,這就是被宮人議論一回的閔采女。
宮廷內苑里,皇帝的后宮妃嬪編制中,正八品的采女最低等。這一位閔采女一定出身不高,如此才會被人踩了臉面子。
賈三娘這般猜測時,石婉兒已經挽著賈元娘的手,二人狀似隨意,又是有意的走過閔采女罰跪的地方。
賈三娘趕緊拉著二堂姐遠遠的避開。對于石婉兒的做死,賈三娘一點不想嘗試。
石婉兒有膽量,她是理國公府的嫡出大姑娘。賈三娘只是家中一個庶女。她可不想出風頭,只想當一只不起眼的小鵪鶉。
“三妹妹,你一向膽大,你怕什么呀”賈二娘似笑非笑的問一句道。
“沒必要結仇的人,何必去開罪對方。”賈三娘實話實說。在二堂姐跟前,她已經在添補新的人設,就用真誠二字。
“哼。”賈二娘嘴里哼哼,腳步卻是實誠的跟著三堂妹一道繞一小圈的路子。總之是故意的避開閔采女罰跪的地兒。
閔采女今個兒運道不好,她來一趟御花園逛逛。一來被小宮人沖撞。她想教訓對方又遇上心情不爽利的秦昭容。
被秦昭容教訓幾句后,又恰巧著手腕上的珍珠串兒斷了線。
好懸得差一點兒沒讓秦昭容摔一個狠的。被罰跪,對于要臉的閔采女而言,她可謂是活著也比死掉好不了多少。
這一回被懲罰,閔采女心頭苦。她覺得一定是有人加害自己。不然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賈三娘遠遠的繞過林蔭小道后,她想著這被罰跪的閔采女,兩個時辰后,等到起身時,那一雙膝蓋還有好的嗎雙腿怕是要吃大苦頭。
賈三娘心頭嘖嘖兩聲,她感慨一回,這一位閔采女簡直就是尼姑買梳子梳頭,老慘了。
從長壽宮回到丹若宮。
賈三娘想躺平,奈何沒有機會。在宮廷內苑里得注意形象,不能給家族抹黑。
賈三娘就陪著二堂姐聊天,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說話。
“大姐姐和石婉兒走那么近,真不怕被連累。三妹妹,你瞧著,石婉兒太張揚了。”賈二娘小聲的議一回自個兒的觀點。
賈三娘心里也贊同,石婉兒確實就跟二堂姐說的一樣,一幅囂張寫臉上,真的太高調了。
“大姐姐做事情哪有我們置疑的余地。”賈三娘輕輕搖搖頭。她心底對于大姐姐元娘信心十足。憑著重生二字,前世大姐姐能坐穩中宮皇后的位置,一琢磨也知道大姐姐心底有成算的很。
“唉。”賈二娘輕輕的嘆一聲。
“二姐姐,你心情這般的低落,真就是只為了大姐姐的那一點事情”賈三娘小聲的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