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里,也只有你不會辜負我的信任了。”
“其實廣津先生也盡力了。”森鷗外笑道,“明明找到了人,也快要得手,可惜被天與暴君截了胡。”
“天與暴君。”老人冷哼,“區區咒術界的棄子,怎么能與異能者相抗衡。還是廣津柳浪太大意了”
“您說的是。”森鷗外不再與固執的老人爭辯此事,轉而從另一個角度談起,
“不過伏黑甚爾只是個職業干臟活兒的。他只是一柄刀,我們要找的應該是握刀人。”
“你說的沒錯。醫生。”老人的聲音越發低沉,“那個人,應該也是指使會計背叛的幕后人。”
“啊竟是如此嗎我居然沒想到”明知道這么昏暗的光線下,老態龍鐘的首領不可能看清自己的臉,森鷗外還是配合著自己的語氣,做出震驚的表情。
果然,床上的老人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醫生,你還有的學呢”
“是,首領。”
首領笑了一陣,漸漸停了下來“那就這樣吧。你讓不,醫生,就由你去找出那個握刀人。”
“沒有人能奪走我們港口黑手黨的所有物。就算有,也要讓那人百倍償還”
“謹遵您的口諭,首領。”
周五晚上,神上星流依照約定,前往澀谷。
佐藤真理跟他約定,提前在忠犬八公雕像面前碰面,當面商討一遍今晚的捉奸流程。
神上星流興致勃勃,為了更好演出,甚至特意換了一套休閑西裝,連頭發也用發蠟抓了一下,將劉海往后梳,露出額頭。
臨出門前,他照了一遍鏡子,自覺非常符合“職場精英”的未婚夫人設。
本來還想讓菅田真奈美把關一下,畢竟她真的當過職場精英,結果真奈美聽說他如此精心打扮,是為了當佐藤真理的“未婚夫”后,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
神上星流只好包容了下屬不時的小任性,自己最后檢查一遍無誤后,坐上專車出門。
沒錯。
他現在也是擁有專車的人了
這車還是菅田真奈美安排的。
看來她嘴上說著不行,實際心里還是有他這個教主的嘛
神上星流在后座上,愉快地哼起小曲兒,無視了前排司機頻頻投來的奇異目光。
等到了目的地,神上星流才發現,周五晚上的澀谷街頭,真的好多人啊
光是他從下車地點,走向忠犬八公像的路上,他就遇到了不下五名朝他搭訕的人。
在又一次拒絕一名白領女性,并向她說明,自己真的不是牛郎,是正經人家的兒郎后,神上星流才終于排除萬難,來到那條銅狗下面。
與自己約好的人還沒到。
神上星流拉高袖口看了眼手表,發現是自己到早了。
原來如此
之前自己出門時,習慣性計算的是單車的速度。
萬萬沒想到,私家車可比單車快多了
雙手插在褲兜里,神上星流的視線漫無目的地游曳在人群里。
直到對上一雙幽綠色的眼睛。
同樣一身黑、穿著同品牌休閑西服的男人,夾下嘴邊香煙,輕輕一吐,裊裊白霧模糊了彼此的視線。
煙霧擋不住男人閃亮亮的銀色長發,也遮不住神上星流紫瑩瑩的雙瞳。
視線交錯又分開。
銀發男人一手插兜,一手夾煙,順著人流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神上星流則回過頭,應付跟他搭話的年輕女性“咦我是哪家店的新人赤田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