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面更大的,應該還是這個神上星流
畢竟自己都摸不透此人的行動軌跡,像佐藤長老那些肉體凡胎,就更不會是神上星流的對手了
確定好投資對象以后,山本澈平便不再猶豫,當即付出兩億円,當做投靠見面禮。
兩億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起碼是這具身體之前辛苦存下的一半身家。
但是,山本澈平并不將其當一回事
成大事者不惜小費。
兩億円,只是一筆敲門磚。
等神上星流收下了,自己還會想辦法為其更多
這樣一來,等神上星流習慣了,他就會發現再也離不開自己、離不開“山本澈平”這個人
等到那時,便是“山本澈平”徹底掌控盤星教之時
也是自己計劃真正啟動的時刻
燈火通明的房間內,握著手機的男人微微一笑。
原本平凡的面孔陡然流露出一股非凡的邪惡氣質,卻在下一秒,又重新歸于平靜。
“叮”
神上星流拿著手機,沖伏黑甚爾一晃“看見了嗎,這就到了。”
伏黑甚爾“”
又不是你自己的錢,你這么得意做什么。
不過很快就要是他的錢了。
于是,伏黑甚爾開口催促道“打給我。”
“別急啊。在打了在打了。”
神上星流干脆利落轉賬的樣子,仿佛轉的不是兩億円,而是兩百円。
這種瀟灑地、視金錢如糞土的氣質,再次震撼了伏黑甚爾。
怎么回事
伏黑甚爾思量著。這小子本身不是還在甜品屋打工么。
怎么看到這么一大筆錢,絲毫都不心動的
再聯想到剛才神上星流聯系的那人,雖不知身份,但絕對也是盤星教內部的人,給神上星流打錢的架勢也是眼都不眨,毫不手軟
伏黑甚爾悟了
什么盤星教,分明都是一群狗大戶冤大頭
多么美好的地方,自己要不加入一下試試
反正卷完錢再跑也不遲。
正心思浮動之際,就聽冤大頭的首領喊他“甚爾,這兩億円就是我的買命錢。麻煩你周五晚上,務必要保護好我啊”
不等伏黑甚爾回答,神上星流緊跟著補充一句“畢竟我活著,才能繼續從盤星教高層口袋里掏錢嘛。”
“沒問題。”伏黑甚爾秒答,盯著神上星流的眼睛,愉快地笑了起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這一頭,氣氛愉快得可以當場開香檳。
另一頭,大廈頂層,氣氛陰沉得可以滴下水。
昏暗無光的房間內,只有醫療監護儀的屏幕發出的藍光,除了床上老人的沉重呼吸聲,也只有儀器有規律的“滴滴”響。
森鷗外站在首領的床邊,垂著頭,恭敬無比地匯報“廣津柳浪已經被關進禁閉室,沒有您的吩咐,他不會被放出來。”
“做的不錯,森醫生。”床上的老人夸贊道,聲音嘶啞,語調黏稠,每一次說話吐息間,都有哨子音,仿佛有團濃痰卡在他的喉嚨中,咳不出來,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