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有雨怎么只帶一把傘”
荷燈聽到他的問題,側過臉面色糾結的與正低下眼看他的鄭明楚對視,頓了頓后,他還是很誠實的低低地說了什么。
鄭明楚為了更好的聽清他嘟囔似的話語,就在他面前蹲下身,眼神認真的盯著荷燈翕動的殷紅唇瓣看,執著的要他把話說清楚。
荷燈被他煩得不行,只好大了點聲音“因為覺得你討厭,所以不想讓你撐傘,可以了吧”
“可以,”鄭明楚沒有生氣,只又問“那你現在為什么又和我一起撐傘。”
“而且如果你剛剛和他們一起離開的話,就更不用像現在這樣淋雨。”鄭明楚說“為什么要陪我找人”
即使他現在是稍顯低位的蹲姿,但冷冽的氣質在逼問人時依然具有極強的壓迫感,但荷燈作為被他質問的對象,面對其直勾勾的眼,在起初一秒的怔愣后,很快就笑了起來。
他水墨般的眉眼浸于淋濕的水汽間,使得其烏木似的發和眼,雪一樣的臉,都在這瓢潑大雨中顯得更加漂亮,尤其是當男生的視線緩緩掠過荷燈眼角那顆天生的小痣時,更是恍然間迷了神。
“因為你后面對我好了呀。”
鄭明楚聽到荷燈說。
下一瞬,他的瞳孔又陡然緊縮。
荷燈細白的手指間混了濕漉漉的雨水,他像是報復,所以就很任性的把手貼在男生的頰側,冰涼柔軟的陌生觸感令鄭明楚霎時間整個人都僵住,脊椎連著后腦一整片的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眼里只映出朝自己湊近的人的臉。
“你好煩啊。”荷燈脾氣大死了的說,“你的怎么問題這么多”
“前面天天兇我就算了,”荷燈擰著眉數落他“現在更煩。”
鄭明楚聞言一頓,下意識地想要辯解“我”
荷燈打斷他“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
“如果你還像前面那么壞的對我的話,我肯定不會陪你,”他思考著說“誰會和討厭自己的人當朋友”
荷燈說著說著,自己就又再笑起來。
“是吧”他問重新保持緘默的鄭明楚說“你覺得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