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熾燈將方才的昏暗照得無所遁形,烏憬清醒了一陣,害怕又極度羞恥地只往人懷里躲,想要對方把自己遮住。
動作的過程中,又將自己磨得難耐地哈吐著氣。
寧輕鴻輕聲,“哥哥說過,想要烏烏搖給哥哥看。”他笑著提示了一句。
烏憬渾身都著發在燙,“嗚咽”著搖了下腦袋,又被磨得有些神智不清,張著唇齒迷迷糊糊地重復著,“搖搖”
客廳鋪了地毯,又有些抗拒又暈乎乎的少年被人溫柔地推拒到了地上,烏憬腿一軟,跪坐在地時,渾身都在顫著,下意識把被地面壓到的地方抬了起來。
寧輕鴻坐在沙發上,微微垂眼看著,不為所動地道,“烏烏怎么還呆坐著”
視線堪稱居高臨下,嗓音輕柔。
烏憬想把自己全身都蜷縮起來,他微微發著抖,一點一點地試探著爬了起來,忍著極度的害怕跟羞恥,背對著,在人的腿邊跪伏了下去。
臉貼著方才被自己掃落在地方的衣服,是對方的大衣,他出神了一會兒,在想這件衣服真的是自己不小心丟到地上的嗎
又“嗚咽”一聲回過了身。
綿軟的臉肉無意識地蹭著地上的那件衣服,高聳著尾骨,叫人看得分明那毛絨的白色短球是怎么在白里透粉的軟肉中細微顫動著。
烏憬也沒有在搖,只是害怕地發著抖,眼淚都全掉了起來,那處卻可恥地愈發收緊。
好舒服。
視線有如實質一般,帶著些溫和的意味,只平淡地一處一處掃過去,烏憬的“嗚咽”聲愈發地大,那絨球也顫搖得愈發厲害,當真像個小兔子一般,膽子沒有多大,卻哭得眼睛都紅了。
他“嗚嗚”兩聲,忍不住蜷縮起手腳,哈了很長的一口氣,下意識微微分開,只在單單在寧輕鴻的視線之下,那兔子尾巴突然劇烈地顫擺著,而后便是前后一起淅瀝出的水意。
烏憬的嗚咽聲轉成哭叫著,哈著氣,翻過了眼,卻驟然聽到耳邊傳來“咔嚓”一聲,下意識蜷縮了一下,眼前好似閃
過一抹白光。
少年緊緊顫著,還在淅瀝個不停,哭花的眼視線模糊,迷茫地轉回頭看去,渙散的眼睛跟潮紅的臉懵懂地對上一個漆黑閃著光的鏡頭。
寧輕鴻輕聲,“哥哥給烏烏錄了好久的像。”他笑著看向還在播著電影的電視,“烏烏搖得這般可愛,不如投屏出來”
“讓烏烏也看看。”
烏憬驟然渾身顫栗起來,被嚇得又哭叫了一聲,邊淅瀝著,邊哆嗦著崩潰地撲過去,“嗚哥哥不要拍,不要拍”
他搖著腦袋,又不可遏制地哈著氣,眼一下又一下得翻著,舒服得快要失神了,卻不停掙扎著哭著,“好丟人不要看,哥哥,嗚”
最后自暴自棄地捂著臉,又捂著淋濕透的地方,情緒崩塌地流了滿臉淚痕,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地毯上,想把自己藏起來。
寧輕鴻將手機放下,俯下身溫柔地將人抱進懷里,不動聲色地將那兔子尾巴扯落,霎時間被堵著的水意就一刻不停地涌了出來。
烏憬哭叫一聲,卻還在捂著臉,顫抖著哭個不停。
寧輕鴻將少年的手拿下,微微闔上眸,低吻住人,“烏烏這般可愛,不丟人。”
烏憬推拒著人,不想讓他親,哭得聲音都啞了。
寧輕鴻將手機又拿過來,放到懷中人眼前,“好了,烏烏自己看,不哭了”
烏憬胡亂推著,別過臉往后縮著,閉著眼搖頭,“我不想看,不想看不要嗚”
寧輕鴻吻著人,嗓音極輕,一句又一句哄著人,“哥哥嚇烏烏的,沒有拍下來,嗯”
烏憬哭得快背過氣的動作才驟然一頓,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眼淚還在掉著,一抽一抽的,害怕地低頭看過去。
模糊的視線中,新買的手機相冊里確實只有一張自拍角度、沒有任何人的空背景。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錄像,任何照片。
寧輕鴻將手機放在少年手上,哄著人,“烏烏自己查”
烏憬含著眼淚低頭戳起手機,半響,情緒才開始緩和下來,抽抽噎噎地抹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