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院子門口。
“你的記憶力真好。還有,幫大忙了。”
憐子說著,直接用術式擰斷了門閂和鐵欄桿。
“過獎了。“
日車寬見默默地看著大門上,手指粗的鋼條被扭曲的空間拉斷,本能地回答道。
而就在他們踏入院門的時候,憐子的手機響了。
是新田明。
“我查到了我查到了”憐子開了功放,新田的聲音滿滿地都是激動,甚至快溢出手機“菊池英二大約是在二十三年前,95年開始涉足股票業務的”
憐子和日車寬見對視一眼。
時間確實對得上。
“而在二十七年前,確實有過一個有預知能力的女詛咒師她還很厲害呢,竟然被評了一級,甚至還有很多同伙,不過最后被祓除了。呃文件上這么寫的新陰流的石橋斗一郎先生在戰斗中砍斷了她的雙腿,然后在船上混戰的時候她跳海了,或者說,掉進海里了。
“干的漂亮,新田。”
“不過當時是提交了祓除記錄。但是”新田明猶豫地說“后來有人似乎找到了她還活著的證據。”
詛咒師的評級方法和咒術師一樣,都是高咒靈一級。而一級的術士,即使被砍斷雙腿,在海里泡上一天,也還有活命的機會。
“她和人結婚,還有了孩子,對嗎”憐子問道。
“是的。她大概找了個普通人結婚吧關于黑市的監控有一些記錄,她可能殺死丈夫,然后把兒子賣給了其他詛咒師。當前活躍的,一個叫做重面春太的詛咒師,高度懷疑與她有關系但是,這些都是不確定的,只是猜測。”
“自己失去戰斗力,還敢聯系舊黨涉足黑市交易”憐子冷笑一聲。
不,也許不是她自愿的。詛咒師這種玩意兒,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想想看,一個失去保護自己的能力的、擁有預知術式的詛咒師,能有多搶手
看過大量祓除記錄的憐子不由得惡意猜測,那個倒霉的失去大部分戰斗力的女詛咒師在聯系過去的同伴時,不僅好不容易找到的真愛被干掉,大兒子被賣給詛咒師,就連自己也被賣給了遠野市的地頭蛇菊池英二,甚至還附帶肚子里的孩子。
對比過后,夏油杰這種思維簡單又頭鐵的人,已經算是詛咒師中清流的清流了。
講真,要不是他夏油杰戰斗力太強,可能早就被人賣了。
“真是全員惡人啊。謀殺、非法監hx禁、買賣人口、脅迫人質要素過多。多謝你啦,新田。”憐子冷笑一聲,“我也一樣,現在開始私闖民宅了。”
“確實。“日車寬見說,“也許還有非法童工和強迫加班。”
憐子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見到這種情形,這位律師先生還會捧她的爛梗。
但她還是對日車寬見說“日車先生,你可以等在外面。放心,很快就會解決,接下來不會有人再因為這個詛咒而死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