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子說完,又看向那位熱心的律師日車先生。
“真是太感謝您的線索了。”她誠心實意地微微鞠躬說,“我還有最后一個不情之請,能麻煩您告訴我,那個故事里的別墅的具體位置嗎”
“門牌號我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但是可以為你指路。”日車寬見說,“羽黑神社在城區東側靠山的位置,要走一段路。抱歉,我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
凌晨兩點,無論是公交還是打車,都時效性太差。以敵人每小時殺一人的速度計算,時間真的不站在他們這一面。
憐子也這么認為。即使在帳外圍的新田開車到這里來接人,也需要十幾分鐘。
留給他們都時間不多了。
“確實,開車太慢了。日車先生,你恐高嗎玩過滑翔翼嗎“憐子問。
“我不恐高。“
日車寬見答道。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那個叫山田憐子的女孩不知做了什么,天上的黑色遮擋物像肥皂泡一樣崩碎消失。緊接著她走到他背后,用雙臂摟住了他的腰帶著陰冷氣息,幾乎只有堅硬的骨骼質感雙臂收緊,把他拔離了地面。
“抱歉,請您忍耐一兩分鐘。”似乎有回音混在她的聲音里,令人毛骨悚然。
“沒關系。“
日車寬見壓下心中的復雜情緒。
像坐過山車一樣,劇烈的超重感傳來,緊接著是失重感。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天空上,像無人機一樣俯視地面。
“向東,沿著主街,然后向北。在市區最外圍,靠山的地方。“
他努力回想記憶里那些遙遠的片段,然后在腦中試圖拼湊出一幅地圖。
夜風撲面而來,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再向北稍微下降一些那個有尖頂的建筑是羽黑神社。神社西側的公交站臺,看到了嗎就在那附近。具體是哪一幢,我記不清了,但是下去在地面上應該可以找到。”
他們在寂靜無人的公交站前落地。
再一次腳踏實地后,日車寬見只感覺到一陣眩暈。
滑翔翼還真不是普通人該玩的玩意兒。
“抱歉,失禮了。”憐子的聲音回復了正常。
日車寬見也覺得飛在天上時,那種宛如被鬼貼在后背上的戰栗感消失了。
“我沒事。確實是難得的體驗。“
他揉揉眼睛,掃視四周的建筑,仔細辨認。然后他帶著憐子向前走了幾十米,終于找到了記憶中的那棟建筑。
那是一棟三層的民居,造型中規中矩,只是院子很久沒有打理過,雜草長得比人還高。院門上的名牌還依稀可以辨認。
“應該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