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憐子不說話了。
十幾秒拆一棟大樓,她還差得遠。
“宮川、山村、直井我會把我知道的反偵查的手段都教給你們。山田小妹妹,你也聽一聽。”高山魁斗說,“還有,不要拿它用來做壞事。”
“我發誓。”直井龍次說,“我是不可能用這些鬼鬼祟祟的技能去坑蒙拐騙的。”
“我保證。”宮川智說,“我只會用它保護身邊的人。”
“我也一樣。”
“謝謝您。”
其實人的夢想如同嬰兒。
一個嬰兒如果一開始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善意與愛,就會敢于茁壯成長,就會敢于將探索的觸角向外延伸。這份善意與愛會被儲存起來,作為它成長時用來跨越艱難險阻,戰勝困苦威脅時所點燃的柴薪。
山田憐子和宮川智足夠幸運。
第一次莽撞的試探沒有帶來毀滅,卻讓他們遇到了可信而且可靠的同伴。
于是,那個小小的,剛出生的夢想得以迎來成長。
此時,幾位頭鐵的冒險者們都不知道,地下通道里,那層出不窮的怪物正是詛咒師羂索的“作品”。
也許他不出名,但是作為平安時代的咒術師,他已經活了上千年。
他的實力很強,于結界術的造詣更是堪稱登峰造極。
有人闖入常紋隧道的秘密通道,發現“咒靈養殖場”的事情,他很快就察覺了。
這種事情在過去的幾十年里還從未發生過他把暗門設置成普通人看不到的樣子,這樣,修繕隧道的普通工人們就不會誤入。而咒術師即使看到暗門,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
地下的術式只對咒靈有用。在隧道里正常活動時,除非是對咒靈氣息極為敏感的咒術師,否則絕對不會察覺到任何異樣。
更何況,自1968年后,改造過的常紋隧道一直在咒術總監會的監視中也在他的監視中。
每個被安排去常紋隧道祓除咒靈的咒術師都是精心挑選出的,保證不會有人發現逃生通道里的秘密。
所以,這次的泄密讓羂索始料未及。
他第一時間提取了那幾個闖入地道的咒術師留下的咒力殘穢,但是幾經調查卻沒有找出他們的身份。
他們似乎以札幌為根據地活動,但足跡遍布全國。
在四處留下招搖的咒力殘穢,絲毫不加掩飾,卻連各地的監控都拍不到人影。
簡直就像是在挑釁。
羂索不知道,多種咒力殘穢都是憐子一人留下的。他也想象不到,監控之所以拍不到施術者,只是因為憐子習慣在幾十米開外,雙手插兜,靠“眼神”殺死咒靈的緣故。
這個疑惑一直留到四年后,五條悟在北海道收了個新學生,把信息報告給了總監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