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憐子在直井龍次耳后說。
“收到啦,下次別像今天這樣,盡量克服你不必要的生理反應,把我當成你的同學、鄰居就好。我難道不能算一個和藹可親,風趣幽默的鄰家大哥哥嘛”直井龍次看向身邊和他并肩的宮川智,“智仔,宮川智。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宮川智會回應他的是沉默。
“智仔,我不是傻瓜,我知道你看上了我。”直井龍次跨過被破壞的鐵門,欣慰地看到高山魁斗和山村駿佑已經離開。
“”
“別以為我是傻瓜,你太小看我了,智仔。從小到大,懷著不純潔的目的接觸我的人很多多到你宮川智想象不到的地步,從幼兒園,小學,國中,到高中,幾乎每個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人都是這樣如果我可以騰出應付他們的智商用在數學上,說不定第一名就不是你的了。”直井龍次向著出口奔跑,“你對我提的賭約,簡直就相當于騙我投資的詐騙犯一樣。”
他們沖出巖石、土壤的阻礙,離開狹小的地下空間。
山間充斥著清冽的風,明亮的月光灑下。
山明,月朗。
地下那片地獄仿佛一個不存在于世界中的噩夢。
直井龍次幾乎是放肆地任意吐露出內心的想法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我知道,你宮川智拉我入伙也不是好心,不論是為了權,還是為了錢,你總有一個目的所以我才上當的啊。純粹是為了給你面子,宮川智至少,我相信你在數學的愛好和品味上能和我一致”
“抱歉,龍次,我沒會是想到這樣。”宮川智幾乎是掐緊了自己的手腕,才能阻止自己不會因為滿溢出來的愧疚感停下腳步,“是我太傲慢,也太天真了。”
直井龍次笑了笑“但是,也沒有關系。我其實覺得還挺開心的你帶來的新世界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他能做成件大事的話,如果他能在這片新世界開拓一片天地,會不會讓爺爺也對他刮目相看呢直井龍次心想。
半小時后,山下的一個小診所里。
在無人的休息室里。
宮川智和已經處理好傷口的憐子陷入了“三堂會審”的局面。
比起還在死鴨子嘴硬,說什么“我打怪好幾年了,還沒遇到過對手”、“我有抗性,受傷也比別人好得快”的憐子,宮川智更加虛心且認真地聽取了幾位同伴的建議。
尤其是閱歷最豐富的長輩、前刑警高山魁斗的現身說法。
“所以,另一個世界不是你們年輕人想象中的ju漫畫,里面的水深得很在你們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最好謹慎行事。宮川,你已經上了大學,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聽起來好有壓力啊今天過后,會有人找到我們嗎”憐子問。
她還處在激烈戰斗的亢奮中沒有完全退出來,大量的內啡肽和腎上腺素讓她說話的語氣都像喝了半斤白酒。
高山魁斗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半個月內沒有的話,我們應該就安全了。”
“都是我的錯。”宮川智沉痛地說。
“門是我開的,責任也有我的一份。”憐子說,“只能見招拆招了。”
“我那次見到的年輕男人,也就和宮川差不多大吧,十幾秒內摧毀了一棟大樓。”高山魁斗給憐子潑了一大盆冷水,“你以前沒遇到過對手,不意味著將來也沒有對手。至少在你成年前,不要再故意做這種危險的事了。”